马略道,“他们本来都是无辜平民,如果不愿意给他们提供更多的帮助,你完全可以把他们留在飒路比岛上!你现在的行为就是屠杀无辜平民!”
马略口气很严肃,颇有仗势凌人的感觉,不过这种仗势凌人在我看来是非常正义的!由此我对犂靬王室被大秦胁迫再无任何同情。
托勒密·亚历山大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马略,马略站起身,对着会议桌“啪”
的猛拍了一把,然后指着托勒密·亚历山大的鼻子道:“你自己也知道剿灭查拉塞尼人不是你们自己的本事!但是你们是怎么做的?帮你们剿灭海盗的主帅被你们无端软禁、拼死打回来的老兵被你们借故扣留、海盗都没屠戮的无辜者被你们处死……还有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是你们干不出来的吗?”
“总督大人,主帅和老兵的事情是误会!”
托勒密·亚历山大说着忙将求助的眼神看向我。
我玩味地笑看着托勒密·亚历山大,道:“亲王,其实我直到现在都不确定是不是误会。是不是误会得看你们犂靬王室最后到底想跟我谈什么样的协议,是我和部下会错意,还是你们从一开始就想过河拆桥算计我们!”
托勒密·亚历山大沉默了数息,深深吸了一口气,道:“等和马略总督聊完,我一定跟您谈个让您满意的合作条件!”
“托勒密·亚历山大、托勒密八世幼子,我马略在这里警告你:如果再被我知道你胡作非为,我一定让大秦执政官正式照会你母亲克娄巴三世、哥哥托勒密九世以反人类之名处决你!”
马略道,“听到没有?是处决你!处决犂靬国君,我未必能办到,但是处决你,我绝对能做到!”
托勒密·亚历山大正要辩驳,马略继续道:“所以收起你那些都是你母后、王兄意思的狡辩,你韬光养晦那么多年,给我们演猴戏看,如果演完了还不老实,反复践踏我国的底线、反复越过人类良知的底线,我马略敢担保你未来不得好死!”
这时,会议厅外的小拓玛应该是听不下去马略对主子的警告,拔刀就进了大殿。托勒密·亚历山大起身冲小拓玛摆摆手,然后对马略道:“总督,您还有什么要教训的吗?如果没有了,我现在就去向王兄、母后汇报你准备征收三排桨战船的意见。”
“没有了!你可以带着这间房内你们犂靬王室的所有人都离开。我要和东方的朋友谈合作,不希望你们在场!”
马略说着指着索西琴尼,补充道,“除了这位有真才实学的学者!”
等托勒密·亚历山大灰溜溜的离开,马略用和缓许多的语气对我道:“主帅,并不是我仗势欺人针对犂靬王室。托勒密八世、克娄巴三世获得我们的支持回犂靬执政前曾亲口许诺:若犂靬王室没有继承人或者继承人不才,我们大秦直接将犂靬并入版图都是被允许的!”
我笑着对马略道:“总督,我觉得您刚才说的完全没问题!站在我的角度,我并不清楚你们大秦和犂靬之间的纠葛,我只知道:你训斥他完全是文明对野蛮的善意提醒,这就足够了!”
马略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道:“那你愿意拥抱与文明的深度合作吗?”
“非常愿意!”
我微笑道,“但是既然是合作,我们就要先有彼此的了解和信任。而且,我们是东方来的使者和商人,并不倾向于把可能用于屠戮无辜的技能传递给谁。”
“放心吧!前天在法罗斯岛上时,我就说过:我不强人所难,我只想邀请您以这次我们的交集为契机,开始大汉与大秦的全面了解与合作!”
马略道。
我点点头道:“如果那样的话,我不胜荣幸!”
“只是有一句话要说在前面:我是罗马共和国在西班牙行省的总督,但是我们国家的政治体制不同于犂靬和你们大汉,在我们国家并不是某一个人说了算的。我们共同选出的执政官、保民官、财务官、大法官等重要职务要每年选举一次,行省总督一届任期也只有两年。但是,我们对外、特别是对商业合作的政策是一贯的,不会因为换人就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