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日头偏西,殿外由远及近传来了仓促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小拓玛便来到了殿前。他没有理会我,而是直接将托勒密·亚历山大叫了出去。
大约一炷香的工夫,托勒密·亚历山大面色铁青的走了回来。
“主帅,咱们自己好好谈都能解决的事情,你的人为什么要去找大秦人?”
托勒密·亚历山大有些生气的道。
“你老娘把我软禁在这里叫好好谈?”
我瞥了托勒密·亚历山大一眼道,”
我刚才才跟你说过,别以为高高在上的时候就可以随便拿捏他人!最后都要还债的!这就应验了吧?”
“母后让我跟你谈个条件:大家让一步,我们不逼你们帮我们造船,你们不要卖货去大秦。”
托勒密·亚历山大道,“连送礼都不要!大秦的元老院派系林立,你送也是白送!”
“你们还想玩强制逼迫那一套?”
我眼中寒芒一闪,道,“说实话,我就在被你们扣下来的第一时间跟他们布置了这个事情,他们完成到什么样我也不清楚。但是就像七天前我跟你说的:少他妈的强迫老子!真把老子逼急了先宰了你个野种再说!”
托勒密·亚历山大的眼中闪过复杂的神情,有愤怒也有胆怯。他愣了数息让自己平静,然后道:“主帅,看在我们战略合作那么久的份上,我请求您至少这次不要跟罗马方面进行大量贸易。只要在犂靬境内出货,我们会给你们和大秦一样的价格!而且未来,我保证我们犂靬王室再不逼迫您做任何事情。我知道其实这趟你耽误了时间也不打算去大秦了,焦先生那边去大秦、去罗德岛我保证我们都会给予最大的帮助,罗斯柴尔德那边去安息我也说服了母后不干涉。”
“呵呵!看来你们真的挺怕大秦的特使啊?之前跟我聊得意气风的敢情全是吹牛!”
我讥讽道,“我现在的货,一成去安息、一成去大秦是必须的,别的不说,焦先生和‘二弟’总要留路费吧?”
我顿了顿道,“其余八成,如果你小子没继续再坑我,我考虑在亚历山大里亚和居比路岛出掉。但是,我话说前面:普通丝绸一两丝绸一两金,至于尖货,按照长安的价差倍数算!”
托勒密·亚历山大深深叹了一口气,道:“行!我这就去向母后汇报。”
“还有,你们肯派银匠给我们送去大夏吗?”
我问道。
“那个母后明确拒绝了。先,我们的银匠跟你们大汉的尚方工匠一样稀缺;其次,我们的铸币术是不能外传的,不然万一有别的国家铸造犂靬德拉克马怎么办?最后,大月氏灭了大夏,说起来也是灭了大帝的传承,我们不可能去帮他们!”
托勒密·亚历山大道。
“好吧!我不强人所难。那六艘旧舰,三年后可以卖还给你们,价格到时再议。但是一旦卖给你们,那些船尤达蒙以东的地方就别去了,能做到吗?”
我问道。
“好!那很好!”
托勒密·亚历山大道,“主帅您还是讲感情的!”
“少来!到时候钱谈不妥你也别想要!”
我冷笑道,“还有,我最后说一遍:如果现你小子还有地方在算计我,那八成货我烧了也不卖给你们!”
“放心吧,经过这次博弈,我是彻底服了您了!”
托勒密·亚历山大道,“另外,一会儿见了大秦的使者,您能不能不要谈造船技术的事情?不然他们必定胁迫你这边的工匠去帮他们造船。”
“那个于你们何干?”
我瞟了托勒密·亚历山大一眼道,“我现在真的挺讨厌跟你还有你母后说话的!少教老子做事,行吗?”
我说完对着托勒密·亚历山大怒目而视,托勒密·亚历山大道:“反正你别说我们曾经提过请你们造船就好,这点面子总能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