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道:“刚才那个给泽浓支招的属官,好像不是希腊贵族,五官肤色的状态和你倒挺像。”
“二弟”
道:“嗯,他的确也是迦南人,叫约瑟,来自在犂靬的迦南财阀世家埃拉巴斯家族。约瑟·埃拉巴斯还有个身份——犂靬厝兰尼加总督托勒密·阿皮翁的情人米丽安的老公。”
“二弟”
说着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他还挺能忍的啊!”
我笑道,“这家伙比泽浓有本事,你有没有机会以同族的身份找他聊一聊?”
“聊什么?”
“二弟”
道。
“未来我们在犂靬的坐商生意,我不想派营地核心的人坐镇,给点股份让他们家族去搞吧。你还有什么同族靠谱的?比如你叔叔,都可以参一股。”
我答道。
“这种好事他们一定都干!”
“二弟”
道,“有赚钱生意做,我们迦南人都不会拒绝的!您能让渡多少股权?”
“只要账目清楚、主导权在手,留个三成利润我觉得就行了。”
我回道,“我觉得这个犂靬迟早还得大乱,作为经济底子好且有五百万庞大人口基数的市场值得布点,但不值得安排精英来深耕。你好好想想策略,最好多拉几个股东进来。”
“你想我拉什么样的人进来?”
“二弟”
道。
“可靠能干的或者有资源有契约精神的。”
我说道,“只要有合适的人,身家不够我们都可以先让他进来再从分红扣还入股本金。”
“那除了埃拉巴斯家族和我叔叔,我还想拉两个人。一个是安排给我们的那个阉侍波提纽斯,你别看他身份低微,他脑子灵活得很,而且买通他对我们这次后面的行动肯定有帮助。”
我说道:“可以!你看中的人你把握好就行了,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我还没见过啊,但是必须拉进来,就是大秦常驻亚历山大里亚的特使!”
“二弟”
道。
我正想夸“二弟”
这个意向合作伙伴选得好,一位犂靬阉侍回到大殿,径直对我道:“主帅,托勒密九世陛下请您单独去后殿一叙!”
我心里有点奇怪这个弱智君主找我单独聊什么,表面上还是点点头,跟着阉侍去了后殿。
安提罗德宫的后院是一大片园林,在安提罗德岛的东北角,园林南边可见罗基斯角海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