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我也支持两位徐兄弟!”
黎典道,“我曾经跟亲王的人了解过你们说的走多是半岛的那条路,旱季根本不能走,虽然现在勉强能走,但用时起码比走赤色之海水路的多三倍,且沿途很凶险:路途艰险、小政权林立,加上最近萨摩亚崛起与赛比争霸,我不建议咱们现在就分兵走那条路。”
“我也不建议分兵。”
李三丁道,“别的不说,我们跟亲王总体上还是战略合作伙伴,现在分兵的确有点失礼。我方才跟四丁还聊到:我们跟亲王唯一的根本分歧恐怕就是去大秦,但是‘焦神’去大秦学术考察,他们是没理由制止的;同样,大壮要去大秦找他的两个弟弟,也是不可能被禁止的;而我和四丁要以保护他们的名义去大秦,亲王同样不好拒绝。亲王及犂靬王室想找麻烦的无非是我们的货和主帅本人去大秦,我们没必要在这里就跟他们搞得剑拔弩张。”
“是的,正如‘二弟’说的,如果说清楚利害,亲王就不会拒绝让我们去和安息交涉。但是让主帅与大秦建立深度关系,犂靬王室嫡系一定是不愿意配合、甚至会加以阻挠的。”
李四丁道。
我点点头,以总结的姿态道:“那很明确了:‘二弟’,你明天和亲王好好聊聊,把去安息、回迦南探亲两件事说明白,在亚历山大里亚减少出货量,你也可以解释是为了去居比路出货。”
我顿了顿道,“不过徐昊、徐典应该知道:‘焦神’说,咱们这次不会去居比路岛了,罗德岛也是去过大秦才会去。其实这也很好,本来在提?耽搁两个多月就是我意料之外的,少一个目的地我们回去的时间可能还能少耽误一些。”
“主帅,还有一件事情,是会后单独找您汇报吗?”
黎典道。
我大概猜到了黎典说的事情:揪出透露情报给托勒密·亚历山大团队的我们内部的人。我思考了数息道:“如果你要说的人在场、或者是恶意为之,你就一会儿单独跟我说,不然就在会上说好了。”
“那倒都不是。”
黎典道,“我查出来了,是我部下的两个人,汪平和孟大。他俩这两年陆陆续续收了小拓玛不少好处,其中……其中还带着我和乐晋分了些,有几万钱。”
黎典说着低下了头,会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以一种“怒其不争”
的眼神看着黎典。
半晌,黎典道:“他们肯定没有恶意向亲王透露我们内部消息的意思。这个事情我承担主要责任!等回了疏勒,主帅可以按照《操守契约》惩罚我!”
我叹了口气道:“不用回疏勒了。分了多少,你和乐晋到时候签个字,从你俩的‘籍牌’里扣两倍给营地。今天这个小范围的会议里,也算主帅丞团队的徐典、业务团队的‘二弟’和兼御史团队对接的徐昊,还有三丁、四丁兄弟见证,这个事情我们回疏勒后,跟主帅丞、老壬、老庚通报一下,也不再公开处罚决定了!”
黎典叹了口气,很诚恳的点了点头。
我思忖了一刻,对黎典道:“你跟他俩聊过没有?”
“还没!我是想先等您拿了定论再跟他俩聊。”
黎典道,“毕竟他俩也不是故意的,多数是喝了大酒无心说的。”
“跟客户背后说我的真名本来已经是违背《十诫》的行为,透露我们杀了渠昆兜这里面的干系有多大你和乐晋没告诉过他们?”
我强压怒火道。
“那个我和乐晋都三令五申的说过!”
黎典忙道,“特别是在伏击渠昆兜行动之前。”
“所以不论什么原因,他俩就是违反军令了!”
我怒道,“他俩也是从陇西一路跟着我们过来的。也怪我经常强调我们现在的主业是商队不再是军队,所以他俩忘本了!”
“事情算是生在我的主管大区,我也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