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基石契约》的讨论开始时间略迟,营地的《事务契约》和《操守契约》也在八月期间进入了讨论起草阶段。
因为《基石契约》的讨论小组没有让大多数老主官参加,老主官们、特别是在营地的“九天干”
及“九天干二代”
:李大戊、李庚、李壬、李癸难免对《基石契约》的讨论比较关注,这种关注通过李三丁反馈给了我。
于是为了避免生矛盾、也是为了加快营地制度化建设的步伐,我们同步开展了《事务契约》和《操守契约》的内容讨论。
除我之外,《事务契约》的讨论组由李大戊担任常务副组长的角色,主要参与人员包括李三丁、“二弟”
、蒯韬、萧仰、阳成注、班回、廖涣、朱邑、乌乾和庄睿儿。
虽然《事务契约》是对营地未来工作开展最直接的指导手册,但《事务契约》的讨论组是最务虚的,原因很简单:大部分一线主官这时候并不在营地,没有一线主官参与这个讨论,这个讨论就不可能真的能指导一线工作。这个讨论组的存在意义仅是梳理《事务契约》的大框架,以提高各条线一线主官回来后的讨论效率。
相比《事务契约》,《操守契约》的讨论组则更加务实。除我之外,这组的常务副组长是李壬,李癸、李庚、徐昊、徐典、张剥、“二弟”
和庄睿儿是这组的主要组员,干妈义姁和无姤姐也被我拉进了这组的讨论群。
并没有参加《基石契约》讨论、但在《操守契约》讨论组的人中,李壬、李癸、李庚是比较偏向《操守契约》照搬旧军规并加入经济处罚条款设置的。李壬还提出类似大汉的“爵位赦免”
制度;李癸也提出了类似大汉的“议罪银”
制度;李庚更是主张照搬旧军规和“十诫”
,从严对待业务干部可能的犯规。
我知道没法跟他们解释透《基石契约》的精神,只能一边授意“二弟”
、徐昊、徐典相对柔和的与这三个老团队的骨干提些新的、更符合营地展的思路,同时让干妈义姁、无姤姐和庄睿儿充当“和事佬”
。特别是李庚,在李己不在、我不跳出来的情况下只有干妈义姁能镇住他。
从讨论过程和争论激烈程度而言,《操守契约》比《基石契约》讨论组的对立气氛更浓,其关键原因是“九天干”
中的“老三位”
并不理解、跟他们也很难说得通《基石契约》的精髓。
简单来说就是:从根本上讲,我希望的《操守契约》约定的是所有业务人员的“底线操守”
,即逾越底线才要遭受重大处罚。而“老三位”
理解的《操守契约》是类似儒家圣人约束弟子的“德行规范”
。同时他们也有和儒家一样“严于待人、宽于律己”
的倾向,也就是希望加入类似“爵位赦免”
、“议罪银”
的条款。
另外,在听说了二次估值后核心管理层会配置“身股”
的风声后,李庚就特别盯着“身股”
授予者犯规怎么办的问题。他的想法是:“身股”
授予者犯规就要没收身股、没收在营地的一切所得并除籍甚至杀头,对此“二弟”
直接怼他说他有“杀人癖好”
。
在《操守契约》的讨论中我真的意识到“思想认同”
并不是什么时候、跟什么人都能做到的。但是为了保障李家军老人的既得利益、不要让我显得“无情无义”
,我还是一直没有下场直接去扭转风向,而是任他们争执。
不过好在老丘八们的脑子还是比较单纯、一根筋的,在“二弟”
承担了“唱白脸”
做坏人的角色后,庄睿儿承担起了“唱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