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赌的收益,在我获得这笔收益的时候“天使轮”
早已结束,所以这笔钱不存在我故意“体外循环”
等待时机稀释“原始股东”
股份的主观恶意。
接着,我跟“二弟”
明确了一个概念:开拔前的“老兵营”
不是我的私产。那是属于“陇西李氏”
的财富和图腾,我只是代表“陇西李氏”
在“代持”
这个资产。至于老兵营原始股东的控股权我是必须掌控在手的,这恰恰是要对全体原始股东、特别是伤残老兵的支持负责,原因很简单:原始股东团队不是精于货殖的专业团队,如果放任股份分散甚至搞“一人一票”
式的民主,营地未来事业的方向会偏、营地的商业秩序会乱,支持老兵生活开销、年幼者免费受教育、全体免费医疗的政策也大概率会被打翻,像他这样的有才能但没股份的人更是进不来、留不住。
接着,我跟“二弟”
说了我对营地的总股本完成“第二次”
重估并分红后“老兵营”
持股股份的分配构想、这也是我第一次跟别人分享这个构想。
老兵营股份代表的表决权和分红收益权绝不是让我一个人拿走,我会根据各在总部体系任职的主官的能力和对团队展的重要性将这部分股份折合成“身股”
。这个“身股”
必须是在职期间拥有,不能转让、继承,离职,调岗或到重新估值时即收回。但是在授予期间,“身股”
股东与原始股东有同等表决权和分红权。未来营地的股权结构是:老兵营家族的地位“得天独厚”
,管理团队的身股“以能居之”
,由此营地最终将由“有能者把控方向”
,而不是“得天独厚者肆意妄为”
,更不是“事无论小大巨细皆决于主帅”
。
另外,老兵营股份未授出部分的收益和准备金收益我计划先用于营地的养老、抚幼、“三期妇女”
保障和医疗保障。未来如果这个费用可以覆盖并有结余,我将拿出来用于全天下有需要的人。
我更长远的目标是:在大约十五年后,营地的总股本进行第三轮估值,届时总部体系将被我“私有化”
,我会用赎买、折算、拆换合股项目股份的方式让所有原始股东的股份退出,届时总部体系将只有“老兵营”
、“准备金”
和李道一家族三个股东。那之后,一切日常经营决策将先决于管理团队、战略性决策才需要李道一家族加入表决,从而更进一步的让经营团队把控营地的商业展。
我告诉“二弟”
:二次估值时,李道一家族的占股比例可能会提高到两成五甚至更高,但我会将原本的“老兵营”
股份全部拿出来做身股,这样我是更加独裁了还是分权了?显然是分权了,只是我分权、分利的人是我相信能让营地更上一层楼的人,而不是身份得天独厚的老丘八。但同时,我会在制度上保障这些老人的既有收益。
最后我告诉“二弟”
:如果他能有比我更好的治理方式,他可以也向我提出。
我和“二弟”
的交流还不能做到无障碍,但是当我说了我的全部计划后,他还是很快理解了我的思路。之后,他问了我关于这一点的最后一个问题:我这个治理结构的最终目标是什么?
对“二弟”
的这个提问,我拿出了“齐法家”
葛履大哥的《食货轻重之道》给“二弟”
做了分享。
分享的最后,我告诉“二弟”
:“商业的本质是取于天下,用于天下,利于天下。能回归商业的本质,我们就必定是未来的胡商领袖、汉贾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