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了擂台的地板上摩擦。
我赶紧结束了比试,给支小虎、小厉和那位“第一勇士”
各了一缗钱的“出场费”
。这样一来,因为连续失败丢了面子的邸贵也不好爆,当场让伊恒和李三丁起草了契约并很爽快的签字画押。
后面几天,但逢有应酬,我都会安排李己带着小厉一起来赴约。
果如我之前所料,十月中旬后从大汉来疏勒的商队突然多了起来。据情报网的消息:从八月底开始,走关陇道接“羌中线”
的汉商甚至在临羌出现了排队等待保镖入羌中的情况。
终于在十月中旬的一天,在请一队汉商吃饭时,我找到机会引导汉商说出了张汤自杀的事情。
因为天高皇帝远,我也没啥好避讳的,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表达了张汤一贯枉法、一贯草菅人命,自戕是因果报应的观点。没想到那队汉商对张汤也没啥好印象,饶有兴致的向我介绍起他们听说的张汤自戕的一些细节。
在聊张汤之死时,我一直关注小厉的微表情变化。不多久,他借口去方便赶紧离席,我也借口方便在他之后离席。
在茅厕,我现小厉的身体竟然一直在微微颤抖——那个颤抖我太熟悉了,是我看见霍去病断气的时候的下意识动作。
方便结束,我就继续回酒席和汉商继续聊着张汤的死。不过小厉迟迟没有再回到宴席,这让我意识到他应该现了我在观察他,并对这种观察表现出了本能的抗拒。
我用眼神示意李己退席去找下小厉,自己和汉商们又聊了一刻,便借口身体不适提前退了席,独留李三丁招呼客人。
当我来到李己部的兵营时,小厉已经整理好包袱在跟李己告别。
“感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但是我知道你们一直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
小厉道,“我确实是个犯了死罪应该被处斩的逃犯,但是我没干伤天害理的事情,对您和主帅也从没有敌意。不过我觉得主帅应该已经猜到我的身份,我待在这里也确实可能连累你们。与其这样彼此心存芥蒂,不如我离开另谋生计的好!”
因为我一直没告诉过李己:小厉是“淮南案”
的漏网之鱼,李己对小厉的告别显得有些茫然无措。他肯定是想劝小厉留下来的,但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时,我在暗夜中现了身。我告诉李己:请他回避一下,我要和“仇庥老弟”
单独说几句。
我让李己先离开,把小厉请到隐私之处,然后做了一个思考了很久的大胆决定——我揭开了面皮贴,让他看到我的刀疤脸。
“还记得元朔五年的上元夜吗?”
看着表情吃惊的小厉,我微笑道,“你不叫仇庥,你叫小厉,厉害的厉。”
“主帅,我想起你了!”
小厉道,“你是当年帮过郭大侠的那位看守武库的中垒尉。”
“其实我是‘飞将军’李广府上的人。”
我对小厉道,“你在陇西应该呆了一阵了,肯定见过各关隘道口都贴着通缉‘陇西成纪老兵营营司马李道一’的通缉令吧?我就是那个李道一。”
我把为什么要带着“老兵营”
来西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只说玉门关百夫长章辉刁难我们要我们缴械,我为了李家的最后尊严逼不得已才杀人,由此成为了大汉不容的通缉犯。
见小厉已经因过往的交集放下戒备,我对他道:“你我都是大汉所不容的罪人,我是迫不得已,你更是无法选择。很多年前,我就很欣赏你的功夫和对刘陵的忠诚。眼下机缘让我们在他乡重逢,我们更应该彼此坦诚,一起做一番事业!”
小厉看着我点点头,道:“大哥,不,主帅,如蒙不弃,我以后就真心为您效力了!”
说着对我深深一揖。
我赶紧将小厉扶起,心中暗爽在气运加持下得到了这位身怀绝技的青年侠客辅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