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东泉和班回缴获了他们三人意图传递的“道家密语”
,我将密语拿来分别看了下,这三封密语分别要传递到觻得、福禄、姑臧三地,内容都是李家军在山丹抢了军马,企图投奔匈奴,请“绣衣使者”
的网络协调沿途汉军截杀。
我当着众人大声朗读了这三封密信,当然内容是我翻译成明文的。然后我笑着对马骏道:“老马,这军马明明是我按手续取、你心甘情愿给的,在坐的都知道,而且我都说了,我们要去西域,不是去匈奴,你这么陷害我们李家军不好吧?”
马骏道:“这三封信都是下午就写好的,我当时掌握的情况就是你要抢马去投降匈奴。”
“那现在误会解开了?”
我笑着道。我随即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又道,“丑话我跟你说过了,如果我俩谈好后你还要给我使绊子,我就不能留你了!”
我说着让李庚找人开始揍那两个不是马骏堂弟的厩丞,一边揍他们一边问他们为什么明知道是误会还要去传信?同时问他们是不是绣衣使者,并扬言如果他们只是普通厩丞,我就要以“陷害同袍、惑乱军心”
宰了他俩。
这俩家伙还挺硬气,被李庚派人打得口吐鲜血还是一言不。
我笑了笑,对马骏道:“老马,这俩不交待,我就只好拿你兄弟开刀了哈?”
马骏道:“何必呢?他俩都是外围的‘道童’,连自己送的信都看不懂的。”
“那你是承认咯?”
我笑道,“你这里一共有多少人?”
“懂密语的没几个。”
他说着指着那十几个跟班道,“这里只有石辰和我家仨兄弟懂密语。”
“那最好了!如果你再骗我,后果你知道的。”
我笑道。
我让李庚将马少华等三人松了绑,让他们站到马骏身后。马骏想请飒仁焉支的人给两位挨打的厩丞治疗,飒仁焉支却道:“你手下这些不干好事的狗东西被打了也是活该,不治!”
说完,飒仁焉支又找我开始聊西域贸易的细节。她说想转口把胭脂卖到匈奴领土,让她的同胞姐妹不再因为焉支山归汉而无法使用廉价的胭脂。
我对她的这个提议表达了高度赞同,我告诉她:普通老百姓、尤其是妇孺,不应该被战争影响正常的生活。
我们正聊着,王堡堡和几个王姓的休屠人拎着一个腿上还插着一支箭矢的人进了大帐。
这回没等我们开口,何伯军怒道:“你们没事为什么要射伤我们的弟兄?”
王堡堡没理他,冲我说了一段休屠匈奴话。这段话我没听懂,但是飒仁焉支和何伯军他们都听懂了。
飒仁焉支一边让阳煜去找金复对证,一边对我道:“你的人有证据说这人是‘鬼’吗?”
我让后来进帐的乌文砚帮我问王堡堡有没有在这个叫冯庸的人身上搜到什么,结果王堡堡立即掏出一张布帛。
布帛上是道家密语,去的地点和内容和马少华的一模一样,都是让姑臧城的联络点协调汉军围剿老兵营,同时将消息通过绣衣使者的网络传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