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戴庆的狡辩,贡辅微微一笑道:“斯文扫地的是这个孽畜,关我们贡家何事?你要撕破脸,老夫也不怕,就把这个庶出孽侄交给元大人处理,该怎么处置怎么处置好了。处置完,我们贡家把他除籍即可!”
戴庆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贡宪则是满脸惊恐。根据魏掌柜的情报,戴庆在定陶市场当差已经有二十多年,也算是见过风浪的官员,他当然要防着贡辅故意演戏,于是他干脆闭目养神,一言不。
贡辅见状,微微一笑,对他带来的捕手道:“把我这个逆侄和那几个人犯一起绑了,一会儿带给太守元大人。”
捕手微微一迟疑,见贡辅又使了眼色,立即就把贡宪从椅子上拽了起来,五花大绑。贡宪惨叫着饶命,说着损失他回家让他爹承担,贡辅还是不为所动,道:“现在人家是要让我们贡家斯文扫地,是钱的事情吗?你做了什么自己承担!别娘们儿似的鬼叫!”
见贡辅铁了心似乎是要死磕到底,戴庆睁开了眼睛,道:“贡先生,咱们在这里虚与委蛇了一晚上了,十几个‘特供’也给你们看过了,你们要什么条件就开吧。你们以后如果还要在这里做生意,换个人也未必会对你们更好。”
贡辅并不搭理戴庆,转而对一旁的解胡子道:“姓祁的两个王八蛋害我们损失了多少?”
“抢去的人口、物资加上耽误的时间和您的来回不低于十五万,至于您请人和转圜的费用,我就不知道了。”
解胡子道。
“我出二十万,交个朋友吧!”
戴庆道,“祁家兄弟他们的确劫了你们的船,那些流民抢了你们的东西,但是都没谋财害命,甚至都没打你们吧?相反你看你们的人下手多重?”
“我要你们的所有‘特供’,你们掌握的所有流民也得无条件给我们带回去做奴隶。”
贡辅道。
“老先生,你开玩笑的吗?”
戴庆道,“十几个‘特供’给你们,再赔你们二十万,最多这样了!那些流民很多都是沾血的,你敢要?”
“我就那个条件,不二价。不行辰时一过,我就让我的人把你们和我侄儿一起绑去元大人那里。”
戴庆想了一刻,道:“哎!如果不是定陶的市场完蛋了,还像十几年前那样,我至于干这铤而走险的活吗?当我黑路走多了遇见鬼!就按你说的办!怎么交收?”
“府上的立即交收,府外的分批来。”
贡辅道。
戴庆命府上的人将十几个称为“特供”
的年轻姑娘都喊了出来,当着我们的面完成了签约交收,贡辅让两个捕手带着几个跟班先将这些女孩带走。
等这些人离开,贡宪道:“叔叔,可以给我松绑了吗?”
贡辅恶狠狠的看了一眼不争气的侄子,道:“不行!谁知道戴大人是不是真心和解?”
困了大半夜的戴庆突然怒道:“贡老头!你别得寸进尺!我还说你没诚意呢!我送了那么多姑娘给你,你好歹把我的人松绑几个吧?”
“你要松绑谁?”
贡辅微笑道。
“祁家兄弟!”
戴庆道。
贡辅让我领着人把被打得半死的祁家兄弟带到戴庆面前。我知道以这个老爷子的作风绝对不可能放过祁家兄弟,但是也不明白他到底要怎么操作。
贡辅道:“司马大人,咱们忙了大半夜,敢情跟我们交易的这厮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