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淮的声音低一点:“只是因为戒指。”
乔艾温动动拇指压上他的脸,压他鼻梁上的硬骨头:“是因为喜欢你。”
“因为我想和你偷情。”
陈京淮就又埋头,蹭着把眼睛埋在他手掌,像那年用他的裤子擦眼泪一样,在他的手心留下浅浅的湿润:“我还给你买了一只戒指,是你自己选的。”
乔艾温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选过,还以为是夜里在香薰作用下沉睡过去后会有自我意识:“我在晚上选的?”
陈京淮摇头:“河宥妍让你选的那只,她的婚戒早就定好了。”
那么早,明明那时候陈京淮还对他咄咄逼人。
“那些都是设计图,制作要三个多月,现在还没有邮给我,到时候我给你戴上,你再做一个梦吧。”
“做什么梦?”
“我们结婚的梦。”
如果不飞往特殊的国家,他们永远也不能结婚,但早早就穿过西装并肩:“好。”
*
在没排气之前乔艾温什么也不能吃,只能喝水,打营养液。
他插着尿管,尿袋很快就满上一半,一开始陈京淮给他倒的时候他还不好意思,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这之后再没有出什么意外,乔艾温在第二天晚上拔了尿管,换上轻便的输氧管,也顺利排出腹部的气,第三天就不再输营养液,只需要吊止痛和葡萄糖。
他的手臂双腿都软得像是骨头从中疏松空了,强撑着使一点力气就会拉扯到腹部的伤口,虽然因为止痛药的作用并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总会影响恢复。
没办法自己下床,乔艾温只能全天躺在床上,偶尔翻个身,上卫生间不愿意用尿壶,只能由陈京淮抱过去,坐上马桶了又驱逐陈京淮。
陈京淮站着不动:“要我帮你脱裤子吗?”
乔艾温没穿内裤,脱下来就是光溜的腿了:“不用。”
“都帮你把过了。”
做的时候和现在怎么能相提并论,乔艾温的脸上腾起热度,声音小了:“你出去。”
他的耳根红了,后颈上也泛起颜色。
陈京淮的喉咙动了动,不再多停留:“嗯,好了叫我。”
穿上远比拽下来难,乔艾温抓着墙壁的辅助杆折腾自己,弄出一身汗才好。
他叫了陈京淮,陈京淮进来就看见他鼻尖细细的汗和不怎么稳定的呼吸。
“下次叫我进来帮你穿,不然我只能从头到尾盯着你了。”
“别碰。。。”
“下次叫我进来。”
乔艾温的腰也悬起来了,声音变得紧张:“。。。知道了,快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