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套进去,乔艾温又穿上自己的外套,向方时旭抬了抬下巴:“你走吗?”
方时旭的目光游走在陈京淮和他之间,几秒后摇了头:“你们先走吧,我去另一桌朋友那儿玩儿会,要司机送你们吗?”
“可以。”
乔艾温应下,扶着已经醉了的周止宁出门,先让周止宁上后座,又紧跟着上,刚打算叫陈京淮坐副驾驶,陈京淮已经弯腰,带着满身冬夜的寒气挤了上来。
空间再大也有限,坐三个人难免狭窄,陈京淮的大腿贴着乔艾温的,一抹清爽的橙香闯入烟酒味里。
车内没安静太久,周止宁嘟囔着要下车吐,乔艾温跟着下去,给她递纸巾和水,几番折腾后才到她家。
乔艾温又扶着她上了楼,再到陈京淮楼下已经很晚了,他和陈京淮一前一后下车,没几步路又并排在了一起,上楼时,陈京淮让了一点,他就走在了前面。
楼道安宁又寂静,一点柔和到与昏暗夜色交融的月光从窗户映进灰扑扑的水泥地,陈京淮突然开了口:“你抽烟了。”
乔艾温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味道很重吗?”
“嗯。”
乔艾温只闻到了很淡的气味,他把钥匙插进锁孔,开了门,回头看一眼陈京淮:“以后不抽了。”
陈京淮已经紧跟在了他是身后。
他刚进门弯腰换鞋,肩膀就突然被握住,人旋转了小半圈被挤在了墙上,后背还垫着陈京淮的手掌。
第25章即将消亡的冬。
灼热的呼吸逼近,乔艾温还没反过来,陈京淮的嘴唇已经覆盖在他的唇上。
不算激烈也算不上温和,亲吻着他的同时,陈京淮的眼睛也透过那两扇半合的睫毛直直看着他。
乔艾温一直没什么感觉的酒意突然就涌上身,身体变得热了起来,口腔无意识间就被迫张开。
呼吸被掠夺,后背的手一点点移到月要上收紧,陈京淮的视线终于逐渐柔和下,睫毛垂了,不再紧盯着他。
乔艾温被亲得缺了氧,身体下滑,又被陈京淮紧紧y住。
直到喘不上气、舌头不断抵抗,陈京淮才终于松开他,他贴在墙上急促地呼吸,不知道陈京淮为什么突然主动。
“你生气了?”
乔艾温抬手,习惯性抹唇,脸晕开了一点红,眼边湿了点。
陈京淮盯着他水润的嘴唇,盯那颗不算深的小痣,声音低哑:“你说了要我监督你。”
他的身体挡住大半光线,乔艾温的视野被压暗:“我只抽了一支。”
乔艾温把手抬起来,给他看从前因为碾烟而形成的疤,长时间没有再受伤,那里的皮肉已经长出,疤痕也变浅了。
陈京淮默不作声,盯他换了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