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闻觉起来,郑定东还在睡。这次他睡得很沉,被起床的闻觉弄醒,被闻觉安抚两句就又睡了过去,直到同事过来也还在睡。
同事一敲门,闻觉就去开了门,打开门让人看了下郑定东的状态,就扶着门小声问那位年轻同事:“您贵姓?”
他脸上带着点礼貌的微笑,眼底笑光点点,就像温暖的光的漩涡能把人的心神瞬间拖进去溺毙在其中,迷人至极。同事轻咳了一声,退后了两步,才红着脸和他道:“免贵,姓张。我叫张宁,您叫我张宁就好,我是……呃,老板的新助理,上个月才跟在老板身边上班的。”
“你好。”
闻觉朝他点点头。他跟郑定东的员工们都不熟,而且他从不去郑定东公司,也不问郑定东的公事,所以认识的人都很少,所有见过的人加起来也不过十个,见面次数过两次的人不过五个。
“您好……呃,老板还在睡?”
张宁小声问。
“对。”
“那我知道了。我不进去打扰他了。”
说完,他看着闻觉又轻咳了一声,因为直视闻觉的时间太长,他的脸更红了,但不看着人说话太不礼貌,也显得太弱势,他还是边红着着脸边道:“老板这几天没合过眼,我就不去打扰他的睡眠了。”
“几天没睡了?”
闻觉一听,温和问道,顺手走出门,把门往后轻轻带上。
“六七天吧,”
张宁含糊道:“不过每天偶尔也会间隙眯一两个小时。”
闻觉点点头,再道:“那你们的工作目前告一个阶段了?”
“……”
张宁犹豫。
“没有?”
闻觉挑眉。
张宁轻轻摇头,歉意地看闻觉:“我不能跟您说太多。”
闻觉回头看看门,又看向他,失笑摇头,也没问了,道:“那他先休息?”
“对!不是不是!”
张宁说着两只手都拿出来舞动了,手摇得就像最大档的风扇,“老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会安排好的!”
他可不敢安排老板休息!
“好。有事叫我。”
闻觉再次失笑,握着门把手打算进去,听张宁在身后小声叫了他一声“闻先生”
,于是他又扭过头。
“闻先生,”
张宁红着脸小声跟他道:“老板好多次看着你的号想打电话给您,但有时候工作条件受限,他也没办法。”
这是替郑定东解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