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闻觉就不好说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家。
郑定东家的亲戚多,更难念。
不是郑定东父母对他好,喜欢他,他就没事了——事实上,他跟了郑定东,有关于围绕郑定东展开的麻烦,就算他知道怎么把祸水往正主上引,但也只是治标不治本,郑定东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蹲他身边帮他处理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破事。
这也是闻觉不喜欢负责,只喜欢提裤子走人的原因。
没有人值得他付出他的时间和精力。
现在……
是真他妈栽了。
“刚才郑定东说下星期要带储理去玩,储理有空吗?”
闻觉不接这话,说起了她另一个宝贝儿子。
“有。星期六?你们来接他,还是我把他送到你们家去?”
“我们来接他。”
闻觉笑道。
“好,哎呀,不跟你讲了,你那个妈妈在叫我。”
二姐似笑非笑的眼神过来了,她皮笑肉不笑的,像要收拾人,三姨妈赶紧往二姐那边走,生怕走慢了,把人家的“媳妇儿”
吓走了,她二姐剥她的皮。
郑家的亲戚往郑家的长辈身边围拢过去了,而闻守也来到了哥哥身边,趁父母和小叔四人还在和郑家的人说话,他在老大身边道:“哥,你以前这个也不喜欢,那个也不喜欢,都嫌麻烦,这个不麻烦了?”
闻觉斜眼看他,就像看傻子一样。
你以为我愿意?
老子这不是碰到顶级猎人,没法躲了吗?
“问你呢!”
闻守在哥哥面前总是不服气。
闻觉忍了,谁叫这小子只在他面前叛逆,把他当亲爹看了,“你觉得这个我逃得过?你哪只眼睛看见他允许我逃了?”
“……哦!”
闻守一想今天两家人碰过面后,从今往后,他哥要是敢再换人,都不用定东哥出手,他小叔就能亲自打断他哥的腿,他突然觉得他哥好像也没那么威风了。哥哥的不幸就是自己的幸福,自己总算有点比他哥好一点的地方了,他婚恋自由呢,闻守心里非常舒畅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了。
不用说话了。
他哥惨点,他睡起来也香点。
等郑定东回来,不见左储昊,闻觉和他跟长辈们道别,上了他们的车,根本不问刚才的事。
但车刚倒库出来,开到正路上,他就听姓郑的道:“那个赵宇泽这段时间有联系你吗?”
闻觉觉得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他都不计较郑定东之前的情史,姓郑的没完没了了!
闻觉很想跟他撕破脸,但很奇异的是,他以为他很生气……
但,他头躺在椅背上,侧头看着郑定东冷峻的侧脸,沉思了两秒,道:“有。”
他其实不生气。他知道郑定东已经很理性,很控制自我了。现在这个男人能表达出来的,可能不到这男人内心万千风暴的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