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怕死的他一个也没看到!
闻觉想哭。
在他小叔能刀死人的刀子眼里换好鞋,闻觉大衣都舍不得脱了,他冷!
背后凉的他清了清嗓子,走到了浑身冰冷的闻博面前,又谄媚地叫了闻处一声:“叔。”
叔你爹!
闻博面色怒,张口字字寒冰道:“哟,闻少爷给人拜年回来了?”
我操啊!
他叔怎么一开口就嘲讽上他了?大过年的,何必?
这日子没法过了,闻觉苦着脸回:“诶。”
“郑家的饭好吃吗?”
“呃?您是问……咳咳,郑书记家的吗?”
闻觉声音越小声,在他小叔越凶险的眼神中最终选择了闭麦。
“你还有脸说!”
闻博顿时大叫,朝他吼:“我老领导跟我打电话来夸你长得靓,老子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怎么丢尽了嘛?”
闻觉愁眉苦脸。长得靓怎么了?他不就是一直靠着持靓行凶嘛。小时候靠着靓让他小叔当宝,长大了,长大了……长大了,姓郑的不也是把他当靓宝嘛。
长得靓是好事嘛,这么凶干什么?
“怎么丢尽了?!怎么丢尽了?!”
闻博吼了两句,吼得太大声了,吼完瞬间都感觉自己有点哑火了。
他见过郑定东的。
那次人家没提他跟自家侄子的事,但别人凑过去都不一定跟人说话的人主动过来找他说话,那种明显的区别对待,在场所有的人都看到了。
那次之后,有些人对他的态度就变了,把他当成了郑家的人。
他们这个圈子的事,基本靠意会,很少有明说的事情。闻博没有占老领导便宜的想法,他有自己给自己规划的升职路径,但有时候……骨气和现实是两码事。
闻家就他一个在拼,而郑家,一堆的人。他也有累,想靠靠人的时候。
闻博可以不接这个橄榄枝,但那又是又横又蠢的人干的事,他干不出来。
“你不是他的对手。”
闻博顿时把心中一时涌现出来的所有千言万语,化为了这句话。
闻觉一听,直点头,心有戚戚然跟他有同样想法的小叔道:“可不,那把控力和心硬的程度,我学一百年都学不会。”
他本来只是想跟人露水姻缘几次的,结果,成他食?知味,屁颠屁颠跟着人不放了。
姓郑的,太会钓崽了。钓的还是他这样的靓仔。
“你知道,你还……!”
闻博气得说不出话来。
闻觉挠脸,掏出一直在震动的手机,瞄了一眼,见是郑定东的电话,他苦着脸跟他小叔道:“诶,别骂了,我哪知道他想定下来啊,早知道我见他就躲。”
说着,他转过背去,走到一边,接听电话,心力交瘁地跟那边说:“怎么嘛?”
“晚上我会早点过来接你。”
电话那边传来了郑定东沉稳有力的声音。
又见又见!昨天不是睡过了?屁股都要烂了。
但刚才下车的时候,郑定东提了晚上12点左右过来接他去家里的事,闻觉当时被要被他小叔收拾的恐惧包围住了,也懒得反驳他的话,这下听他提前要来,问道:“你晚上不是要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