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正常情况下她好好道歉这件事也就算是过去了,但是这里面还夹杂了一些感情上的纠葛,结果就是越吵越厉害,现在已经开始翻旧账了。
他听了一会,叹为观止:“这就是新时代的大学生吗?”
简略的总结一番,今天在场的是海王山本女士和她的三条鱼,以及唯一想要认真干活的羽田女士。羽田女士是摄影社的社长,但是因为经费不足所以虽然在混日子但是能提供设备援助的直村先生也有一定的话语权,他和羽田女士是争吵的主力。剩下两位先生一位在打圆场,一位在趁机安慰委屈的山本小姐。
原研二嘴角抽搐:“不,这绝对不是当代大学生的普遍现象。”
羽田女士看上去积累了相当多的不满,对于其他人都支持山本女士相当不满,最后用力锤了下桌子,踩着重重的脚步离开了。
随着羽田女士的离开,那一桌人安静了下来,其他人也都收回了打量的目光。这种事虽然不算特别常见,但是已经没有热闹可以看之后,当然还是自己找乐子比较重要。
弗斯特又瞄了几眼,现那几位男士的注意力都在安慰山本女士这件事上,于是也兴致缺缺的移开的目光,还以为他们能继续爆点料呢。
这家酒吧的生意似乎一直比较一般,在被忽然响起的尖叫声吓到之前,弗斯特已经无聊的快要睡过去了。
被着极其尖利的生意一吓,他迅站起来扫视了一圈:“怎么了?”
松田的表情有些凝重:“声音是从后面传过来的,应该是卫生间的位置。”
应对这种突状况已经非常有经验,两人非常默契的由松田阵平去检查现场,原研二负责掏警官证看住人别趁乱离开顺便报警。
弗斯特打量了一圈还在场的人,现之前那桌人居然还在,只是现在只剩下了两位先生,山本女士和另一位直村先生都不见了。
他回想起那声有些尖利的叫声,感觉和山本女士的生意有些相似,不由得产生了一些不怎么乐观的猜测。
果然,检查现场的松田阵平很快就扶着山本女士回来了,死者的确是直村奏太。
“死者直村奏太,在卫生间里被现,死因是氰-化物中毒。”
松田阵平脸色不怎么好看的说着基本情况,“至于他是怎么中毒的,就要靠接下来的警察们的调查了。”
氰-化物中毒的死者比较好辨认,但是想要知道沾有毒素的物品是什么,需要专业的工具才行,他也没办法赤手空拳的进行调查。
“安全起见,在警察调查结束之前,所有人都不要吃东西了,最好也不要用其他东西接触自己的嘴唇。”
他提高了声音,保证所有人都能听到内容,“现在还不知道沾上了氰-化物的都有什么。”
调酒师的脸色一下子就苍白了不少。
有客人在店里莫名其妙的中毒,如果出问题的是别的还好,万一是店里的东西出了问题,这店还能开下去吗?
松田阵平的话相当有威慑力,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保持着一种有些僵硬的姿势,生怕因为一些小习惯把毒-药吃下去了。
当然,因为某些原因,最可以的就是和死者一桌的几个人,为了尽快解决这场案子,松田和原干脆就先进行了一些问询。
“直村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石原裕也沉思了一番,不太确定的说,“他说自己要去抽支烟,我们也没太注意。是美佳在他后面去补妆都回来了他还没回来才非常现的不对。”
“大约有二十分钟了吧。”
原皱着眉记下了这个很是模糊的时间,现了一个问题:“等等,你们现了不对怎么是山本女士去找他?”
这几个人不都是山本美佳的追求者吗?去男卫生间找人这种事怎么会是她过去的?
“这是美佳自己要去的,跟我们可没什么关系。”
石原裕也赶紧解释,“美佳一直对直村那家伙另眼相看,也许她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