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刀面贴在东方锦的脸颊边,冰凉的钢铁贴着她的皮肤。
然后他将刀刃一寸一寸往下递,刀尖停在她鼻尖前不到一指的位置。
“你不说,”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我可就要动手了。”
“好了!我说!”
东方锦把脸猛地转回来,“绿瞳怪,你真该死!”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陆桥歪了歪头。
“这些骨头是我捡的。”
东方锦深吸一口气,“那些孩子确实是被吃掉的。我捡到的时候还有被啃过的痕迹,你不信自己看,有几根骨头上有牙印。”
“在哪捡的?”
“下水道。”
“地下?”
陆桥的目光从那些细小的肋骨上扫过,“是那些妖魔拟态干的。”
“可能是吧。”
东方锦干巴巴地陈述。
“那这屋子又是什么情况。”
“我说了,是我爷爷的。”
东方锦顿了顿,又在陆桥的目光下纠正道,“……他只是今天不在,我在这里暂住。”
陆桥朝床铺扬了扬下巴。
“你偶尔来,但没睡过床。”
“床是我爷爷睡的,我那么孝顺,当然睡地铺。”
“这张床起码有几个月没人睡过了,我闻得出来。”
“你是狗鼻子啊?”
东方锦愣了半秒,旋即大怒,被压在地板上还能把眼睛瞪得浑圆。
然后她闭上眼,像是认了命,“行。这户主人确实是个老头,但不是我的爷爷,行了吧?”
“所以你鸠占鹊巢。”
“他又不回来住,说不定早死在外面了。”
东方锦语气理直气壮得近乎蛮横,和她那张古典端庄的鹅蛋脸形成让人哭笑不得的反差,“况且客栈多贵啊,你出钱给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