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赛人是四处流浪的族群,他们习惯住帐篷,在气候温热的地带四处卖艺。
他们擅长舞蹈和音乐,喜好占卜,并且拥有驯兽的技艺。
一名成熟的吉普赛人身边应该有蛇与猴子相伴。
按理来说,吉普赛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他们生活在大陆的西部,游走在西方诸国,距离大宣万里迢迢,横跨整个妖域。
吉普赛人的语言是多国多民族语言的杂糅,血缘又异常单一。
尽管四处流浪,吉普赛人却不与外族通婚。
在他们与朝廷的关系上,书中最后是这样写的:
“遗憾的是,双方并未开放贸易,本朝的‘路引’政策让吉普赛人在这里举步维艰,历任皇帝对于这种流浪者也并不欢迎,认为允许他们在国内生活是对自己臣民权益的侵犯。”
……
吉普赛的老人不断奏乐,吹得柳雨薇头皮麻。
那声音在她颅骨里来回刮蹭,把她的感知搅成了一锅粥。
盾牌上的同心圆也不断旋转,盾面上那只“眼睛”
便在柳雨薇的视野里不断地放大、缩小、放大、缩小。
蛇的视力本就差,该死的老头还玩出这种手段。
偏偏老头的耐心还极好。
从头到尾不露出一点破绽。
柳雨薇的动作这下真的变得迟钝了,未知的手段让她消耗了太多妖气,身体甚至开始颤抖。
吉普赛的老头露出微笑。
他咧开嘴巴,出“嘶”
、“哈”
一类的声音。
这竟然是蛇语!
大概是看出了她的状态不佳,老头次主动向她走来。
他用充满期待的蛇语说:“来吧,好姑娘,我漂亮的好姑娘,快到我这里来。”
蛇语本身其实很难称得上是一门语言,与动物本身的交流方式一样,它只能用于信息的传递,结合信息素表达一些非常简单的意思。
因此人族如果进行解析,会现蛇语总是不连贯的。
它们断断续续很难组成完整的句子,甚至无法表达稍微复杂的内容。
柳雨薇看着老头放在地上的竹篓,心底终于爬出幽幽的恐惧。
老头从一开始就把竹篓放在那里。
现在她才终于明白,这个竹篓就是收她的。
好像有个声音在说:“快进来,进来吧,这里才是你的归宿。”
她心神荡漾之际,真的好几次升起念头想要一头扎进去。
“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