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她们?”
陆桥没有怒斥她擅自出声。
她的惊呼甚至为自己提供了线索。
“她……她们……”
桃卉卉两只手死死攥着纱衣的下摆,是太多张面孔同时撞进眼里,一时不知道该先叫谁的名字,“她们……都是院子里的姐妹。”
“院子里的人都被带到这种地方?”
陆桥头也没偏。
“我……我不知道。”
桃卉卉往后退了半步,肩膀撞上墙壁,“老妈妈只说她们离开院子了。”
“离开?”
柳雨薇转过身,竖瞳在绯色的光里微微收紧,“你说的是死了,还是不在这里做了。”
“这个……我们一般不会多问。”
桃卉卉把下唇咬出一道白印。
“那就是说,你们不问,老妪也不说。人不见了,就当是走了。结果现在现她们全在这里。”
陆桥拔刀,一刀削断铐链,铁链哗啦一声落在石台上。
“先救人,还没死。”
“不用这么麻烦。”
柳雨薇抬起手,指尖对准高台下方那一层薄薄的白色火焰。
水珠在空气中凝出来,从米粒大聚成鸽卵大,又聚成一枚拳头大的水球,然后激射出去。
呲——!
高台基座腾起大团白雾。
柳雨薇的竖瞳在雾气中微微扩了一下。
火竟然还在烧?
那层透明的白焰在水球砸下去的时候只是矮了一瞬,随即又弹回来,不紧不慢地舔着台底的石板,像是在嘲笑她这点水不够喝。
“这是蕴身炎,用水浇不灭的。”
陆桥已经跳上高台,靴底落在滚烫的石面上,脚下嗤地腾起一小团白汽。
他挥动星瞳,刀光横闪,一条条铐链应声而断。
“这里也不是总炉,要灭得找到火源才行。”
他把最后一个女人往肩上一扛,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愣在台下的桃卉卉,“愣着做什么?帮忙。”
他没有去叫柳雨薇。
现在这位是鳞片还没长全的姑奶奶,能不使唤就不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