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桥现麟驹已经不再进食,就捆绑食袋,准备收好,“我曾经被李清格拉进幻境,幻境当中你大着肚子给我展示了一份《活灵堪舆图》,我怀疑幻境的故事就是李清格遭到袭击那晚的故事,我是作为李清格的视角出现的,而幻境中的‘你’实际上就是他的妻子。你说巧不巧,刚来息壤镇的时候,我就在地图上见到了拿东西,为此我还让老周去查看。”
说完,陆桥把食袋递给柳雨薇,示意她挂在车厢墙上。
“那你们当时现了什么?”
柳雨薇接过袋子照做。
“什么都没现。”
陆桥拍了拍手摇头,“天上地下,什么都看了,老周还派出了笔仙。”
陆桥耸肩,最后做了个总结:“一无所获。好处是丹美艺对岩老七的怀疑进一步加重,丹美艺不知道‘黑焰’的含义,岩老七给出的解释也很敷衍,看我这么怀疑,她把这件事情写信告诉了李清格。”
柳雨薇回头,看见丹美艺已经上车了,被扶着小心在铺上躺好。
在元泱界,受伤不是什么大事,很多人缺胳膊少腿花钱都能治好。
可头部受伤不一样,许多创伤都是不可逆的。
因此任何头部受伤者都会得到最精心的照顾。
“李清格这帮人的人生真是个悲剧啊。”
柳雨薇低声感叹。
“是,他的妻子应该是在幻境那晚去世了,连同没有降生的孩子。”
陆桥点头说,“不过,我们找不出问题不代表他找不出问题,也许李清格在这里遇到了自己的宿敌。”
“柳娘子,我们这边就弄好了。”
老周从车厢内对柳雨薇招呼。
“那条天狗呢?”
陆桥问。
“额,它去给驿丞女士送信了。”
老周说。
“送信?”
“对啊,退房应该在白天,夜里离开总要说一声。”
“不是跟馆驿的人打过招呼了吗?”
“顺带建议她今晚别在息壤镇休息,当然,我们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信里写得委婉,听不听也看她的意愿。”
“好啊好啊,还是老周更周到。”
柳雨薇顿时眉开眼笑,“那我们就车。”
说完,她拿起墙上的小皮鞭,对着麟驹抽起来,嘴里还嚷嚷:驾驾。
麟驹蹄下生风,敢怒不敢言。
……
离开息壤镇的路上,一行人颇为欢快,今晚的欢乐还没过去,大家有说有笑。
月梅已经在规划后续的度假计划了,唯一的问题是要考虑黄震岳。
这小子的时间很看军队的脸色,请假也未必会批。
月梅说着说着现老周总是笑嘻嘻的。
她何等眼尖心细,察觉出不对劲。
老周在看到了顾玉宸给陆桥的回信后就再也藏不住喜悦,很快就逼得他跟大家分享。
于是月梅用胳膊肘捅向黄震岳,意思是给老周些建议——毕竟黄震岳就是从都督府的子弟学堂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