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懒洋洋地抱着猫扭出了门。
陆桥这才一脸严肃地看向丹美艺。
“好了,我知道你是老狼的人,现在我们认为息壤镇很危……”
陆桥本想说‘息壤镇很危险’,但他其实也没有什么把握和切实的证据,于是改口说:“我们认为息壤镇可能有不好的事情生。”
陆桥吐了一口气道:
“你和岩老七只是逢场作戏对不对?”
丹美艺愣了一下,皱起眉头:
“你……你怎么知道?”
陆桥感叹说:“人的真喜欢和假喜欢是能感受出来的,真正心有所属的女人不会像你这样,你对他甚至有点敷衍。”
“那他怎么没看出来?”
丹美艺眼角有点抽动,眼神锋利,明显对这种意料之外的事情不太信。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使用美人计,如此顺利她甚至感到骄傲。
可陆桥现在说她的演技拙劣,这不但是否定成功,她还不得不考虑另一个问题:
自己跟岩老七逢场作戏,岩老七自己呢?他是不是也配合自己在演戏?
陆桥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此时此刻她心里有这么多小九九,只是认真思考了好几秒,斟酌着说:
“你们今晚有什么计划对不对?你的伤就是那么来的吧。”
经过试探,陆桥终于确定了她知道点什么,前脚刚刚从聚会上离开,后脚就成病号被包裹了脑袋,很难不让人怀疑。
更何况托付者还是老狼。
他自从来了这里之后一直神神秘秘的,今晚还找司道监指挥使要了权。
“你跟老狼早就认识对不对?我们是老狼的朋友,你或许不知道,就在前不久,息壤镇生了地震,我们才觉得这里不安全,既然都是自己人,你不如把自己知道的告诉我们,老狼今晚到底打算干什么?”
陆桥循循善诱,“当然,说还是不说都尊重你的意见,要不要跟我们离开也看你的意见。”
丹美艺安静地和陆桥对视,看得陆桥很不舒服。
她的目光中有一种强烈的疏离感。
这是独属于精灵族——也就是雅兰尼维歌族的气质。
说来也奇怪,他们这一族极其强调“森林”
这一生命体概念,但又和森林的安静祥和完全不同。
丹美艺总让陆桥觉得自己欠了她钱。
毫无生命感啊喂!
作为森林的侍者,你们不应该朝气蓬勃生机盎然吗?!
“美艺,你已经受伤了,我们帮不上忙,不用留在这。”
有一个声音忽然在床边说。
陆桥几乎被吓得跳起来。
他全神贯注在丹美艺身上,完全没注意旁边的狗。
不,他其实注意到了旁边的狗,但完全没想到它会中途开口说话!
“你竟然能开口说话?!”
陆桥问了一个傻问题。
“当然,我是天狗,天狗当然可以说话,我都快成年了。”
白色的细犬回答了这个傻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