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为什么?”
月梅率先询问,“要取消吗?”
她一直期待自己能通过“走后门”
、“出老千”
的方式赚钱。
这能带来非凡的快感。
今天好不容易能体验一把,她可不希望这事黄了。
“不不不。”
侍者连声道,“只是稍微推迟,场馆这边要做更多准备。”
“行,知道了,不取消就好,你们有什么问题吗?”
月梅看向其他人。
“没什么问题,或许是要多提前做做准备吧。”
陆桥摊手。
“嚯?这么大牌?”
月梅挑眉说道。
黄震岳这时候微笑着冲侍者无声挥了挥手,意思是这里没有别的需要了。
侍者会意,欠身关上木窗。
“一方面来说是对手强劲,十连胜的人不是光运气好就能做到的。”
陆桥说,“另一方面来说残镖这个人很神奇。”
“怎么个说法?”
月梅问。
“明面上他的兵器是双戟,但我怀疑他精通十八般兵器。”
陆桥双手环抱,靠在椅背上,陷入沉思。
“这不可能。”
黄震岳笑着摇头,作为将门子弟,他很有言权,这体格可不是天生的,他后来之所以那么爱玩,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早年接受了过量的填鸭式教育。对于他而言,骑术、剑法、弓箭、大刀、狩猎都很熟悉。
这里的骑术并不是骑马,其实更类似于“驯服”
。
军队中早就不用常规马匹了,火红色鬃毛的烈麟驹更加常见,那是麟驹中的王者,残暴地能咬碎熊的脑袋。
除此之外黄震岳还乘坐过象、虎以及野猪。
“嚯?怎么说?”
陆桥问。
“每一种动物的脾性各不相同,人和坐骑想要形成默契,就需要不断地磨合。跟骑术一样,每一门兵器都需要大量的时间……”
黄震岳顿了顿,“无意冒犯,有的兵器没个几年都休想入门,‘掌握十八般兵器’也是形容武艺全面的虚指,并非真要精通18种。
“通常能熟练使用两到三类就已经是顶尖高手了,配置通常是‘长’、‘短’、‘远战’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