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再看,自己的想法有些草率了,是非对错要从长计议。
“所以……你的妻子在你驻扎的城镇里?”
柳雨薇托腮问道。
“曾经在。”
老狼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一处哨站,自然环境很恶劣,不过基础设施相对完善,吃喝玩乐虽然相对匮乏,可都不算缺,我的妻子来自边疆部落,大宣朝的官兵在他们眼中很有地位,我俩看上后很容易就成了亲,婚礼按照她那边的风俗办的,因为她恰好有‘灵性’,最终成为了哨站的观察员,也叫‘眺望者’……”
陆桥沉默着旁听,他的脑袋很舒服,突突突的,像一双手在不断按摩,这是妖眠酿的功效。
莫名的,他的耳朵仿佛产生幻听,周围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是柴火在炸开。
可眼中还是餐厅的场景。
一群人围在桌前,上方吊着精美的华灯,光芒美轮美奂,老狼在细细讲述。
根本没有火焰。
他甩了甩头,耳边又随即恢复正常。
“……节哀。”
“节哀。”
陆桥忽然现,大家的神情变得悲伤,老周还拍了拍老狼的肩膀,后者释怀地摇头。
生什么了?
在陆桥走神呆的间隙,老狼的故事已经结束。
这种情况是最抓狂的,故事只听了一半,可气氛已经到这了,自己也不可能说“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能再讲一遍吗”
。
这样一定会被所有人暴揍。
太不尊重人了。
这时房门被轻声敲响了,敲得非常有礼貌,很轻,频率固定,就连睡着的驿丞女士都没醒过来。
陆桥快步起身开门——在讲故事之前,侍女们就被请了出去。
今晚是柳雨薇的场子,陆桥只需要跑腿把大家“伺候”
好。
外面站着的是一名侍者,和一只老猴。
陆桥略感惊讶,但很快就颔与对方打招呼。
“侯管家。”
“吼呵呵,想不到陆大人在这里用餐,如有打扰还请见谅。”
老猴非常客气。
“您说笑了,请问侯管家过来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