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神,你果然力大无穷,咱们慢慢打。”
说完,他拔刀出鞘。
“哈哈哈,好!”
大力神拍拍胸口。
下一秒,陆桥如同鬼魅般扑了上去,手中刀尖飘起细线。
……
深夜,主街上的夜市才刚散,最后一批摊主刚把油布卷起来扛走,巷子里的酒蒙子就接班了。
一个羊妖趴在酒馆门外的石阶上打鼾,嘴边的胡须上还挂着酒沫。
街角糖炒栗子摊的老板正在收摊,铁锅里的火晶石换了一块小的,栗子在温沙里慢慢烘着,他自己靠着土墙打盹。
更远处的土屋阴影里,几个化了大半人形的妖精横七竖八地摊着,尾巴搭在别人的腿上,翅膀盖着自己的脸,呼出的气息混着酒气。
年迈的酒馆老板早见惯了这场面,正拿着抹布擦门板,擦到一半自己也打了个哈欠。
“哟,客人,回啦?”
老人过目不忘,一眼就看出这位深夜归宿的客人昨天光顾过,是老周的朋友。
“打烊啦?老板。”
陆桥挥了挥手。
“呵呵,是啊,老咯,年轻那会儿我跟客人通宿通宿熬。”
老人摇头。
陆桥点点头,走到糖炒栗子摊前,“来一份炒栗子。”
……
陆桥步伐轻浮地回到行云司。
他今天累坏了。
至于今晚的比赛?
他当然赢了。
东方锦就是头脑简单的姑娘,果然上了他的当。
陆桥的流水刀越叠越强,她现不对劲时两人已经交锋到一半,再想全力取胜却为时已晚。
不过仔细想想,她使用大斧的手法也极其粗糙,虽然天生神力,可缺少技法,动作生疏毫不流畅。
就算不用流水刀,她也未必是自己的对手。
枪法还得慢慢来啊。
真不敢想,练到残镖那样精通各种兵器要花多少功夫。
再看看馆驿“早生多育”
的大横幅,心头又是一重乌云涌了上来。
他心里乱糟糟的。
接下来要考虑怎么处理和柳雨薇的关系了。
真是人在爱河身不由己。
问世间情为何物,想把脑袋摘下来当球踢得轱辘轱辘。
缺乏感情经验的自己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应该到哪里去找柳雨薇?找到了又应该说什么?
说“对不起我错了,女王大人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