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去贴着柳雨薇就要壁咚。
结果她像是灵活的鱼,滑溜得躲开了。
柳雨薇来到陆桥身后,鼻子抽动,声音温和了些,陆桥转身时抬手戳他的胸口:
“别以为洗干净了就能摆脱你的罪行,请柬写好之后要全部送出去,你要负责送请柬。”
“我?”
陆桥抗议说:“这个名单有问题吧,丹尼尔这种大神上哪儿去请?还有柳神、迦陵瑶和……”
话还没说完,又被瞪得哑然。
行行行。
他眼珠子一提溜,大胆说:“薇娘,你设宴的地点想好了吗?”
“地点?就是这儿,吃什么大家商量。”
柳雨薇按照自己在泗水乡的坝坝宴来构思的,大家能聚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想吃什么直接取新鲜的食材现做。
“这样行不通,你得定个……”
陆桥再次说不下去了,今天柳雨薇没有情绪,全是火气。
老周小心翼翼道:“柳娘子,按理说是要先定一处酒楼,提前预约,饭菜也要定好,客人直接约到酒楼里,地点会在请柬上写明。”
“是吗?那我们选在什么地方好?”
柳雨薇认真点头。
……
一拳竞技馆,训练室。
“手臂,抬高。”
残镖身穿功夫装,走过来指导说,“陆桥,灵活一些,不能握死。你今天看上去有情绪?”
“有情绪,才有力气!”
陆桥坚定不移,汗水沿着额头滑落进衣领。
柳雨薇和老周去考察酒楼了,地点暂时定不下来,请柬派的事情当然就被顺延,陆桥趁机来到竞技馆训练。
愤懑的时候还有什么比挥洒汗水更能泄呢?
更何况自己得到一杆长枪却不会用。
总有一天,陆桥要用手中的长枪爆抽柳子墨这帮蛇精的屁股。
“确实很有力气,手腕别这么用力。”
残镖微笑,伸脚把他的左脚往旁边拨了半寸:“枪不是拳,拳可以靠闪,枪要拿根站。脚底下不生根,枪尖就是死的。”
他转身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杆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