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裹着同一式样的黑袍,却坐得随意,一条腿蜷着,另一条腿垂在屋檐外轻轻晃。
风从巷口灌上来,掀开兜帽,把她额前的碎吹得乱七八糟。
她没管。
单筒镜搁在膝上,人也搁在膝上,像在看风景。
自修行那双修之术以后,她整个人都像被重新调过。
气场完全变了,不靠脂粉,不靠衣裳,骨头缝里无时无刻不往外渗出媚意。
连风吹一下她的袍角都显得不大一样。
她本就生得娇小。
骨架窄,肩头圆,下颌收得玲珑,鼻梁不高,但鼻尖微翘,嘴唇不薄。
这个模样很惹人怜,偏偏说话时开合的幅度很小,不说了就轻轻合拢,像一片没来得及展开的花瓣。
现在这双眼睛转过来看着涂三。
睫毛在月光下投了阴影。
“就因为我一直没动静?”
春风问。
涂三把单筒镜从眼窝前移开。
没看她。
他正在运转真气,保持灵台清明。
修行双修术之后的春分,对男人来说就像挂在枝头将熟未熟的那一颗,极致的诱惑。
她只是坐在那里,浑然天成的香甜就一直在空气里往外漾。
涂三也顶不太住。
经受不住诱惑会被她连夜吸走“精气神”
。
或许是因为功法对身体激素产生影响。
春分的身材也变了,她几乎再一次育。
布料从肩头垂下去,经过胸口的时候被撑起来一小片,然后顺着腰身往里收,又在髋部重新铺开,是典型的“上凸下翘”
。
涂三缓缓吐出一口气,把单筒镜重新架回眼窝前,对准远处。
“因为从来没有人成功过。”
“那是因果蛛,唯一掌管自己命运的生物。”
“她会趋利避害,厄运靠近之前她就察觉了。”
“你怎么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