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泉突然坐起身来,眼中的绿意开始流转:“你能帮我报仇?”
“不能。”
陆桥摇头,“对方太隐秘了。司道监其实花了很大的功夫,出动了好几个铜卫,更别说铁卫还有军队,但线索断得干干净净,就好像有人刻意抹掉了一样。这么多铜卫铁卫都没有办法,你觉得我一个小角色能怎么样?”
他摩挲着下巴环顾房间:“你知道我的任务。今晚我来这里,因为有人跟我说‘植物总是喜欢生根地下’。我不确定是不是跟你妈妈有关系,但只能来看看。我来这里的时间不长,也没找到什么线索,就遇到了你。”
陆桥最终看向丁泉,两双绿瞳四目相对。
“但我还是那句话,人活着就有希望。就像到了餐厅,既然来都来了,菜也上了,不吃两口,好像有点亏。吃完觉得不好吃,可以骂厨子;觉得还行,就多嚼两口。嗯……就这样。”
说完,陆桥又在房间中走动起来。
他没有把握劝好丁泉,只能尽力而为。
就如那句话说的“夏虫不可语冰”
。
陆桥可不像丁泉这样经历了离别,还光着棍。
自己有太多要好好生活的理由。
他开始了忙碌,东找找西看看,时不时敲击地板。
作为调查专员,他当然有对这里动手的资格。
陆桥趴在地面,啄木鸟般的声音在房间内持续回荡。
良久过后。
屋外甚至下起了小雨。
在这个季节,深夜总是容易下雨。
院外变得淅淅沥沥,藤叶在细丝中起伏。
“你这样是找不到的。”
丁泉忽然说,“妖精的宝藏用‘迷踪’标记,你解析不了‘迷踪’,就找不到宝藏。”
“宝藏?”
陆桥抬头,他不是为了宝藏而来,但听见宝藏这个词,他可就不困了。
丁泉叹了口气。
他不想为此做出解释,因为这是藤姬用来和他玩闹时起的名。
她说:“妈妈藏了好多宝藏,你要快快长大,这样就能找到了!”
真的年纪大了之后丁泉忽然觉得这就是羞辱。
简直没把我当大人看嘛!还宝藏,幼稚兮兮的。
丁泉最终还是站起身来,他说:
“今晚我就是为此来的,衙门在交付前对房屋的净化会毁了‘迷踪’。原本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才拖到今晚,但你来做见证人也算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