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雨薇愣了一瞬,然后“哇”
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哭声很大,大到盖过了洞穴里所有的声音。
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肩膀一耸一耸。
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温热的,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渗进皮肤里。
陆桥没有说话。
他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他感觉到她在发抖。
“没事了。”
他低声说,声音沙哑,“没事了。”
柳雨薇哭得更凶了。
陆桥继续拍着她的后背。
丹尼尔和老周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谁也没有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柳雨薇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抽噎,变成偶尔的颤抖。
她还埋在他怀里,但已经不哭了,只是轻轻呼吸着。
陆桥抬起头,看向丹尼尔和老周,咽了口口水。
“你们怎么来了?”
丹尼尔抹掉脸上的血,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废话,我们能不来吗?那个谁屁滚尿流跑回去报信。”
“谁?”
陆桥问。
“就是那个……那个那个……”
“老鼠精,灰八通。”
老周叹气说,“他跑到司道监说你们遇到事了,队长打麻将天天不见人,可急死我了,我就向行动组的青崖子前辈上报了,然后丹兄就来了。”
“那怎么是他来?”
陆桥朝着丹尼尔扬了扬下巴。
“嘿!因为按照报案的时间来说,你失踪不到一天,又在雾区,司道监不让立案!他们压根没考虑路程的时间,实际上就是不想出动,所以老周去找青崖子,那不是巧了吗?我正好在附近!”
丹尼尔眉飞色舞地说:“这叫什么?这就叫患难见真情!你看看,还是自家人靠谱,本丹尼尔现在是倒悬山的教谕辅助!你就说靠谱不靠谱吧?”
他昂首挺胸指指点点,“倒是你,怎么就非要跟这样的美女打打杀杀?”
话还说着,丹尼尔的眼睛就忍不住往胡未央的身体上瞟。
“瞧瞧瞧,这颜值,这身材,简直就是成熟少妇啊,还带着小妈味!你们早点开打,我还能调节调节,何至于辣手摧花!”
陆桥叹了口气:“调节不了,她是一只乘黄,被人抢了妖丹,铁了心要拿我老婆的……”
“乘黄?”
老周摸了摸脑袋,“那可是神兽啊……难怪这么难搞。”
但转念一想,他又感到与有荣焉。
原本以为自己只能一辈子在衙门里待着当文书,现在想不到能混得跟神兽斗一斗。
也算是将来跟女儿吹牛逼的谈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