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小心地将跑到脚下的伯曼猫抱起,递给驿丞女士,后者抹了把汗,感激地说:
“谢谢!谢谢!每天光捉它我都得花很大功夫。”
男人五官普通,但微笑时极其温和。
“您客气了,想跟您打听个事。”
“好啊,但说无妨。”
“我是陆桥的好友,请问他和他的朋友们是住这里吗?”
……
陆桥在厨房里忙活得哐哐当当。
相比于客栈,麟驹车内就要舒适太多,五脏俱全,干净整洁。
陆桥在厨房里摆放餐盘。
从锅底倒出浓汤,再加入白米饭。
这个浓汤是跟屯驻军团的黄震岳学的,是用牛肉、胡萝卜、土豆和酸菜炖的。
没有压缩饼干,就加入更多米饭。
柳雨薇曾经评价它的口感像是土豆泥。
只是牛肉炖得很烂,肉香浓郁扑面而来。
看到这道菜,陆桥就想起那个眉如刀锋的后勤兵。
自从离开泾窝村,月梅跟他这对“准情侣”
好像已经名存实亡。
瞎想归瞎想,陆桥手上动作不停。
略微品尝并觉得味道差不多后,他准备了两个餐盘,在里面准备好浓汤饭。
又从后厢储物间的生鲜库里取出火龙果。
削皮,切成块。
摞在另一个碗里,插上牙签。
陆桥拉开起居室的屏风门,里面几乎一片漆黑,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他看了眼拱起的被褥,将餐盘和水果放在床尾的低矮茶几上。
轻声道:“薇娘,吃了晚饭再睡。”
……
麻将馆的包间从早亮到晚。
这里的装潢颇有特色,精致典雅。
侍者会定期进屋检查,茶没了添茶,点心碟子空了就添点心。
能在这种包间里打麻将的,大多是小有身家的女性。
她们的丈夫要么在息壤镇的司道监或者衙门担任要职,要么就是家里从商,在息壤镇开铺子,生意不错的。
只是这些太太娘子中,最近混进来个看起来年龄不算大的姑娘。
是很年轻,很飒的风格。
掏钱也特别豪横。
每天上桌先摆放一大摞银通宝在桌上,贱兮兮地向其他太太们换褐通宝和黑通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