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
残镖面无表情地问。
“好了。”
陆桥点头说。
灰八通在铁骨身边坐下,翘起腿:“五息。我猜五息。”
铁骨没理他。
陆桥拔刀。
刀势刚起,残镖动了。
他侧移半步,恰好踩在陆桥刀锋最难展开的角度。
左手戟由下往上,不是刺,是“勾”
。
戟的小枝精准卡住刀背,顺势一拖。
陆桥的刀势被带偏,整个人往左前方栽去。
他脚下急刹,同时翻转手腕试图卸力,但残镖的右手戟已经等在那里。
戟尖点在他刀身七寸处,轻轻一摁。
刀锋触地。
两招。
刀离手。
陆桥后退三步,脸涨红。
残镖的左手戟已经指在喉间。
“嚯!两息!两息不到!”
灰八通兴奋地跳起来。
“你的注意力太集中在刀上了。”
残镖开口。
陆桥怔住。
“善假于物者,物役于心。不善假者,心役于物。”
残镖将右手的短戟扔了出去,“双戟怎么样,单戟又怎么样?都无所谓的吧。”
说完,残镖化作虚影,冲了过来。
……
第二天,天还没亮,陆桥感觉到小腹胀鼓鼓的。
拖着一身的刺痛起床。
虽然花仙子帮他治愈了伤口,但乳酸的累积还是没有解决。
残镖收了钱倒也敬业,昨晚把自己往死里练。
巨大的训练量除了身体酸痛,开销也有点顶不住。
场地加上陪练费,一共花了15两。
残镖收了10两,远远超过之前灰八通跟自己说的3到5两的标准。
他是大荒境中最顶级的。
陆桥也对他有了改观,甚至觉得残镖应该被当做四阶妖精或者铁卫来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