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腰包厚实,心疼半下后就再没感觉了。
“深海鲸歌”
的海螺价格最贵,要十两。
柳雨薇抱着“初雪落竹的细响”
的茶壶放在耳边,细细聆听,陆桥却在琢磨,她是怎么对声音这么敏感的。
蛇对声音的感知跟人完全不同。
蛇精的“地听术”
是一绝,但对空气中的声音几乎“充耳不闻”
。
蛇在地面蜿蜒时依赖的是身体对地面的感知,也就是“骨传导”
,尤其是脚步声,对于蛇类尤为明显。
陆桥观察过,柳雨薇的尾巴就特别敏感,尾巴紧贴地面时,周围一公里的地面震动都会被她察觉。
不过陆桥开发出了新玩法。
他喜欢在夜晚摩挲她的尾巴尖,这样她很容易陷入情迷意乱的状态,屡试不爽之下逐渐演变成两人之间的晚间情趣小活动。
所以刚刚柳雨薇是怎么找到这家“迷音螺市”
的?
她既没有露出尾巴,这些“声音”
也没有被刻意打开盖子,就连自己这个天生的人族都没有听见。
柳雨薇满意地将茶壶放进乾坤袋。
离开“迷音螺市”
,她又拉着陆桥加入到“无常赌摊”
。
无常赌摊赌的不是金银,而是赌“状态”
。
例如转动“运轮盘”
,指针可能停在“接下来三句话皆成谎言”
或“左眼视物颠倒一个小时”
。
每次“运轮盘”
的内容都是不同的,根据每个人的特性决定。
陆桥看见一熊妖抽中了“身轻如燕”
,当即可以踏着屋顶疾行。
另外还有一个倒霉蛋不知道抽中什么变成了毛毛虫。
“这是怎么做到的?”
陆桥好奇地打量。
柳雨薇捂嘴指着摊子的老板娘——身着繁复的玄色绣金襦裙的美妇。
她面容端庄温婉,长发梳髻,插着数支细长如针的乌木簪。
“我也想知道!很神奇诶!也许是老板娘的天赋神通。”
“噢~因为她是‘因果蛛’,也叫‘络新妇’。”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脚下传来,“她的天赋神通叫『织络』,可以操控‘可能性’,因果蛛天生能感知并轻微干涉生物周遭的‘概率丝线’。它无法决定重大命运,却能短暂地‘拨动’那些细小的、无伤大雅的运势分支——比如让一枚铜板立着旋转更久,让一杯水刚好洒在某人衣角,或让你接下来三次猜拳都出同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