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个过程看起来还没有完全结束,这意味着他们还有一战之力。
丹枫虽然还没有神位,但在容纳了命途本身的一部分后,他便已经无限接近【不朽】。
只是这与二次登神的药师相比终究还是有所差距,好在从穹手中继承了【终末】的星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丹恒老师他兄弟!”
星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的朝身后喊,“我要撞过去了!你要跳的话趁现在啊!”
……话说回来,星穹列车动不动就撞人的这招到底是跟谁学的?阿基维利本尊吗?
丹枫稳了稳心神,在列车加的前一秒,他从列车上一跃而下,落入其身后青碧色的海浪中。
世界上最后一辆星穹列车带着一道耀眼的轨迹,直直冲向了那虚空中无比巨大的神明本体。
理论上来说,这一瞬间并不该存在什么撞击声,因为存在之树所在的地方不会有任何能够传播如此巨大声音的介质,但一声巨大的闷响的确响彻了这方天地,以至于连远方黑暗中那些影影绰绰的神明遗骸似乎都随之颤抖了以下。
星穹列车在药师的神体之上撞出了一个缺口。
当然,那伤口中没有血肉,神明早已不再是这些□□凡俗之物所构成的,迸溅出的唯有一种不明的淡绿色碎片,仿佛一尊被打碎的玉像。
遭到突然的、不讲道理的袭击,药师依然无悲无喜,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变换。
只是垂眸看向那相对于而言也显得渺小的列车,以及驾驶着列车的小小星核精。
哦,现在应该叫她什么?阿基维利?又或者末王?
慈悲渡世的神明永远爱着世人,哪怕这爱摧毁星球、吞没天地,将除了生命本身之外的一切都化作尘土……
但生命确因此而生盛不息,永恒存在。
“【开拓】。”
药师的声音不分男女,正如的外表般,洪钟一样回响在星的耳畔,竟然和她许久前在模拟宇宙中听见的声音相差无几,天才不愧是天才,她这么想。
“吾已阻挡汝之道路吗?”
那声音没有怨怼,没有不解,只是平静的叙述一个事实。
其实平心而论,星也不是和丰饶有血海深仇的仙舟人,对这位星神并无太多的喜恶,只是宇宙和命运选择了,所以们之间,已唯有不死不休。
“抱歉啊,药师。”
星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叹了口气,“为了人的存续与尊严,我们别无选择”
在她身后,翻涌的碧波潮水倏然以惊人的趋势汇聚,一条巨大的龙影从中浮现。
比银河间任何已知的、未知的龙都要庞大,也比任何传说与幻想都要美丽,绝对而无上的神圣从龙的每一片鳞中流淌散,与药师遥遥相望。
“哎……”
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在两位神中间响起,接着,神明之间的战争开始了。
万千枝丫在神明对垒的余波中被波及而凋零,翠绿与青碧的狼巢也丝毫不耽搁时间,拼尽全力往还是一片纯白的地方蔓延而去。
……
……
现实维度与存在之树的时间流逝并不一致。
按照最标准的计时方式来算,末日之战已经持续了半个月之久。
尽管各方势力都已经拼尽全力,却并未能对丰饶之梦取得明显的战局优势。
好在战斗的确拖慢了它蔓延的度,由于大量人口被迁徙到艾普瑟隆防线之内,丰饶之梦目前还没有吞掉太多的人,而那些坠入其中的星球,大多也都在完全落入另一侧前被热武器完全摧毁,只留下死寂的星球碎块消失在那盈盈的绿色幻梦中。
按照最乐观的估计,以这种度下去,他们至少还能拖延丰饶之梦将近一个多月。
然而事实证明,太乐观的事情总不会按照那个最好的结局展就在艾普瑟隆防线之外的世界已经陷落的差不多的时候,新的变故生了。
离艾普瑟隆防线外围不足十光年的地方,全银河最后一位格拉默铁骑安静的漂浮在虫类的残骸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