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原本的茶具全都不见了,他的基石被人找了出来,放置在一个奇怪的装置上。
砂金仔细看了看,现那底下垫着的居然是个奇怪的八音盒,它似乎应该是开启的状态,却并没有出声音。
但八音盒的条确实在缓慢地转动。而随着它的旋转,盒子上面几个光点组成的小人正手拉手,围着中间的基石围成一个圈,不知疲倦的旋转,一看就是【同谐】的造物。
存护的基石被它们包围着,如呼吸般闪烁着光芒,一明一灭,一明一灭……
砂金面无表情的把基石从【同谐】的包围中解救出来,石头比往日要温热些许,似乎在感激他的拯救。
虽然一个小小的【同谐】八音盒并不能对【存护】基石造成什么损伤,但制造“噪音”
的本事还是有的。
基石下面压着一根眼熟的白色羽毛,好极了,他立刻就知道是谁干的了。
作为公司在匹诺康尼如今的代表,遇到了这么危险的事,去找家族的话事人兴师问罪,也是很正常的吧?
这么想着,砂金收好自己的基石,纯美的骑士已经开始赞美下一张装饰画了,他正思考着自己该去哪找那个家族的司铎,并且如何处理这件事最合适时,整个房间突然暗下来,就好像天突然黑了一样。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同时抬头,然后奔向房间的窗边。
天的确在一瞬间黑了,窗外的级都市似乎并未反应过来,因而许多建筑保持着相对黯淡的状态,让一切显得更加昏沉可怖。
这时砂金突然意识到,他回来的地方是梦境中的白日梦酒店,那个叫星期日的家伙故意把基石放在了这而不是现实中的酒店,为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他,纯美骑士更加不可能。而下一秒,在昏暗的天地间,一颗地上的流星升起,如同太阳般照耀着四周的黑暗,二者似乎在进行一场艰难的对抗,黑暗朝着“太阳”
起攻击
砰!
房间的门被踹开,门板砸在墙上,又反弹回去,被一只手按了回去。
窗边的两个人回过头,看见一位面容略显憔悴的中年男人,对方似乎也很惊讶,特别是对于砂金身边的纯美骑士。
中年男人皱皱眉:“你们……”
不等他说完,砂金就先打断他:“请问阁下是谁?为何擅闯公司的客房。”
中年男人闭上嘴,仔细打量了一下他:“你就是那位公司派来的使者?奇了怪,那小子不是说这地方只有一个人吗……”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出了实话,中年男人连忙用咳嗽带过了这件事,快讲起正事来:“总之,阁下就是公司的使者,对吧?星期日叫我在这守着,如果你你们回来了,就立刻带你过去。”
“要出大事了,就现在。”
砂金与银枝对视一眼,确认对方都会答应后,砂金点头,跟上了中年男人的步伐:“好吧,到底怎么回事?你又是谁?”
“猎犬家系,加拉赫。”
中年男人简单的自我介绍,他带着二人离开酒店,然后乘上早已准备好的交通工具,“梦主歌斐木一直以来在暗中筹划着什么,先前安谧时刻审判的意外就和他有关如果你们还记得的话,安谧的时刻先前曾经因为不明原因失联过一段时间,没错,是他干的。”
“公司需要一个解释。”
听到这,砂金冷下脸来,现在他看起来倒真的像是一位不好相处的公司使者了。
家族此举无疑是对与公司合作的背叛,让奥斯瓦尔多这么重要的犯人白白死在梦中,甚至还差点将公司的整个使团团灭,这简直无法忍受。
然而加拉赫似乎并不是很关心公司与家族之间的事,面对砂金的质问,他漫不经心的摆摆手,专心操纵着手下的飞艇。
“我也不清楚具体的缘故,星期日没来得及和我解释,梦主就来找他的麻烦,再然后没多久,他俩就打起来了。”
“梦主为什么要去找星期日的麻烦?他们难道不是一伙的?”
“很遗憾,并不是。”
加拉赫耸耸肩,“听他的意思,与其说匹诺康尼有谁和梦主是一伙的,倒不如说他和奥斯瓦尔多才是一路人你记得审判场上生了什么吧?那个疯了的犯人说的话,可能并不是疯话?”
砂金的脸色凝重下来,奥斯瓦尔多说的不是疯话?
只有此前错过了这里生的一切的纯美骑士面色如常,十分镇定的表示:“无论如何,在下愿意为正义的事业奉献所有,我会帮助二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