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其继续坚持着与虫群战斗下去。
她的意识在高温中渐渐模糊,趴在她脖子上的小龙已缩水了一大圈,却还蔫蔫的试图治愈她的伤势,它最后一次抬起头蹭了蹭女孩的下巴,渐渐的不动了。
流萤分不出手,只能歪头贴着小家伙,直到它完全溃散成一点流水,在高温之中转瞬蒸殆尽。
驾驶舱内安静的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和没完没了的警报声,流萤闭上眼,轻声说: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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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要担心过几章大家都会死的,但别怕,枫哥有可以使用一次的全场复活场外技(?)[摊手]
第156章
神使的血肉丝毫没有停止增殖的迹象,在他们做出决定的这短短十几分钟里,就膨胀的比整个原本的整个翡翠四恒星都要大出数倍。
相比之下,他们的飞船简直渺小的像是一粒砂砾。
好在这只怪物并没有能完全无视物质守恒定律,凑近了就会现,外围膨胀的血肉实际上呈现出一种网格状的结构,组织与组织之间留有了巨大的缝隙。
白珩开着飞船,一头朝缝隙中扎了进去。
回传的扫描结果为他们寻找着通往第一枚星核的道路,而如果不幸遇到了死路,那也只好用飞船的火炮开路了。
第一枚星核的位置相对靠外,要找到它并不难。
那是个巨大的空腔,滋长的血肉中间闪烁着醒目的金光,一颗星核被无数新鲜的血肉包裹,流淌的金血不断流入血肉怪物的身体,为其送去无穷无尽的生长的力量。
层叠的、密密麻麻的血肉触手护卫在星核之外,要想得到这枚星核,就得穿过这些触手。
确定了状况后,镜流从飞船中跃出,她倒提着一柄冰霜凝就的重剑,于空中翻转挥剑,斩向四周现入侵者后凶猛围攻过来的触手。
凛冽的寒霜瞬间将其冰封,接着飞船的炮火紧随其后,极寒与高温交错下,触手瞬间碎裂,化作一地不断弹跳的肉块。
但它们的同类前赴后继,镜流只得到了片刻喘息。
置身于浓厚的【丰饶】力量中,她原本受压制的魔阴身顿时变得蠢蠢欲动,它像一只从冬眠中苏醒的野兽,在饥饿了太久后迫不及待的想要吞噬一切。
身体一会冷一会热,她甚至久违的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身体中滋生的那只怪物挤出体外,以第三人的视角旁观着自己不断地挥剑。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与那神秘的异邦人交易的时候。
那日,金的异邦人将一束不知名的白花放在她的枕边,询问镜流是否愿意答应他的邀请。
难道她还有更好的选择吗?事情总归不会比魔阴身完全爆更糟了。她仅存的意识答应了对方宛如天方夜谭般的提议,那一束白花眨眼枯萎了。
“好转只是暂时的表象,这是神赐的祝(诅)福(咒),很遗憾,我只是一介凡人,并不能忤逆神明。”
她的灵魂被重新拉扯回身体,于是物质的沉重覆盖上来,她突然间无比疲乏,在最后的记忆里,神秘的医师悲悯的微笑着,于临别前低声提醒。
“您得尽量远离让它醒来的东西……除非您认为,那个既定的日子已经来临。”
她醒来时,金的异邦人早已不知所踪,而丹鼎司的医士们则对她的询问感到迷惑,表示根本没见过这样一个人。
如果不是她的魔阴身真的奇迹般的得到了遏制,这一切简直仿佛她在生死边缘做的一场梦。
现在,如他所说,既定的日子到了。她将以此残躯,为同伴开路。
冰霜不断碎裂,她也不断地挥出下一剑,斩断那些复生的血肉。
然而星核毕竟是星神的造物,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极限的,当冰霜行进到一半,便再也无法压制那些滋长的血肉,高浓度的【丰饶】力量反而让镜流的魔阴身更加活跃。
体内里滋长的根系带来疼痛与幻觉,镜流感到喉头涌上一股热流,她吐出鲜血,血里除了金色的银杏叶外还混杂着几片小小的白色花瓣。
只不过后者转眼就枯萎、化作了灰烬,似乎象征着异邦人的力量正飞消退。
但镜流已经顾不上管这些了,她将血攥在手里,抹了一把嘴角,继续思索着该如何完成自己的目标。
仅凭她一己之力,恐怕难以做到突破血肉触须的封锁后再削断剩余的连接部分,接下来怎么办?
千钧一之际,一炮火炸开在她与血肉之间,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
白珩开着飞船加入了战场,这次她好像抛弃了所有顾忌,以令人惊叹的技巧躲开那些从各个方向席卷来的触须,快意的如同一只自由翱翔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