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呢?他不是说来的时候带了一些药品吗?我要开点药……”
丹枫放下青年,一边站起来一边对应星说,抬头时却突然现工匠脸上憋着一种古怪的笑意。
他谨慎地问:“你怎么了?”
“我想起高兴的事。”
“……?”
“你知道吗?刚刚景元被吓哭了。”
丹枫茫然的看着他,不理解这句话好笑在哪:“他不是一直都挺爱哭的吗?”
这回轮到应星茫然了:“那臭小子,爱哭?”
“是啊,每回他惹毛了镜流就跑来我这躲,进门就抱着我腿哭,我不帮他劝走镜流,他绝不撒手……”
龙尊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道冷淡中夹杂着无奈的声音打断了:“他是故意哭给你看的的。”
镜流从后面走过来,熟练而无情的揭了某骁卫的老底:“饮月,难道你就没现,每回只要你一点头,那小混蛋就变脸比翻书还快吗?他吃准了你心软而已。”
丹枫:“……”
刚刚赶来汇合的景元:“……”
听见师父又在揭自己老底,年轻的骁卫差点想原地向后转个一八百十度假装自己从没来过这里。
然而眼尖的龙尊大人已经注意到了他,于是景元只好苦哈哈的上前,假装没看见丹枫带着一丝谴责的复杂目光:“师父您就少说两句吧……”
镜流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居然真的没再说些什么。
景元长舒一口气。
躲过一劫。
劫后余生后值得这样一件趣事做消遣,短暂的放松过后,还有一个大烂摊子等着他们处理。
公司使者还要昏迷一段时间,丹枫叫景元把他带的药材拿来,开好了方子等过会煮,陪同他一起来的忆者女士左看右看,还是留了下来守候着她热爱作死的同伴。
这位自称黑天鹅的女士谨慎地婉拒了他们的询问,表示她在这场任务里只负责工具性的帮忙,为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还是等卡卡瓦夏醒来,让他亲自和你们说吧。
白珩躲过了月狂,但还处于虚弱期,短暂苏醒后得知大家都没事,她又昏迷了过去,和公司使者住了隔壁的病房。
其他人倒是都没什么大碍不算景元因为被镜流揭老底造成的心灵伤害的话,这是好消息,不幸的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们几个这样足够强大,又足够幸运。
赤月带来的疯狂让步离人猎群几乎全灭,两位战候选全部战死,仅剩的少数兽舰要么被叛军夺走,要么在军团远征军的炮管下投降,这批跟着倏忽来到的步离人算是彻底完了。
十九的尸体与白狼猎群领被现在同一个地方,都已经没了呼吸,那名哑巴狐女的尸体也很快被找到;去偷袭大巫祭的力因为失血过多陷入昏迷,但没有生命危险,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战斗结束,整个狼巢现在几乎就是个尸坑,死人比活人还多,而新穹桑的现状不遑多让。
在军团内部的通讯恢复后,弋风将仅有的幸存者们接上了飞船,好消息是波提欧和流萤并无大碍,坏消息是那位纯美骑士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消失了。
流萤汇报这件事时眼神迷离,但唯二的目击者波提欧此时比她更要心不在焉,直愣愣的盯着空气呆,更不像能讲清楚事情经过的样子。
各方情报乱七八糟的汇总在一起,一伙人梳理了半天,终于勉强弄明白了过去的将数个小时里,这个偏远的星系中到底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