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家伙不仅没有见好就收,反因他没吭声而得寸进尺得了气势,居然就开始大放厥词!
这应星就忍不了了。
理亏的是他们几个,叫老家伙叽歪几句也就算了,饮月好好地在家里冬眠、阿不睡觉呢,老东西居然还要把责任算到饮月头上,怎么?饮月君是你们持明的万能拐吗?不拐不会说话?
百冶眼一瞪,缓缓站直了身子。
在涛然看不到的地方,他从星槎里摸到了工造锤的锤柄,准备进行一些物理层面的威慑。不过他还没等动手呢,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先一步打断了涛然的长篇大论:“涛然长老。”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镜流面无表情的看着年迈的持明长老,手里的支离在她身后沙滩上划出一道冰层。
剑一脸“你再敢哔哔我就照彻万川”
。
面对这实打实的威胁,战斗力实在不够看的涛然当即哽了一哽,而更可怕的事是镜流身后缓缓走出来了笑眯眯的白珩和景元。
白珩显然绝对支持镜流的决定,至于景元,他倒是异常有礼貌的对年迈持明点了点头:“不好意思,长老先生,您刚刚说的话我没听清,能再说一遍吗?”
涛然不知道他算盘里卖的什么药,但大概是龙尊不在这里的事实给了他胆大包天的勇气,他觉得自己又行了,于是一瞪景元,冷笑道:“呵,我说,你们这群短生种……”
“……褫夺他龙尊的力量与尊号!”
“哎,对,就是这句!”
景元突然喊停。
涛然莫名其妙,就看见白骁卫从身后拿出了他的玉兆,然后按了个键。
烟花这种东西,烧起来度奇快,是以当这三人过来时,爆炸声就已经停了,景元录的音清晰无比,涛然得意洋洋的冷笑声在本就寂静的鳞渊境中回荡着。
万万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的涛然脸都绿了。
而还没等他想到什么反击的招数,就听见他此刻最不想听见的那个声音平淡的从身后响起:“哦?涛然长老居然对我如此不满,平日怎也不见你大胆些,直接把这话说给我听呢?”
“丹枫……”
涛然像被掐住脖子一样转过身,看清了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不知道刚刚听见了多少的龙尊。
冷冰冰的饮月君在此时居然罕见的带了一抹笑意,但在涛然眼里,这显然不是什么好兆头。
饮月君的微笑对不同的来说是不同的东西。
对他信任的人来说,龙尊笑笑意味着他心情不错,但对于他们这些家伙,龙尊一般是被气笑的。
笑完就该大开杀戒了。
涛然咽了口口水,在绝对的劣势面前,他不得不继续伏低做小,重拾起表面上的恭顺:“……龙尊大人,您怎么来了?”
丹枫懒得理他假惺惺的恭敬,连不达眼底的笑意也尽数收回,吝于多给龙师一个眼神,直接冷声一锤定音:“龙师涛然,歧视联盟族人挑衅盟约,妄议龙尊德行有失,按族中戒律,罚笞二十,自己去刑堂领吧。”
他看向龙师带来的近卫中的一人:“含光,你带人去跟着,明天向我回报。”
“是。”
那近卫毫不犹豫的应下了。
近卫们显然更听从龙尊的命令,又一窝蜂的看押着涛然离开了。
赶走讨厌的龙师,丹枫收了对外人的威严,转而看向这四个不知道为什么跑来鳞渊境的家伙。
族内族外近来无事,他这几日过的昏沉,心里算了算时间,不太确定的道:“你们不去过节,跑这来干什么?”
“哦,白珩姐说要放烟花。”
景元举手抢答。
“烟花?”
丹枫疑惑的看了看他们身后的箱子,他还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火药味。
“对,本来是想拉你一起的。”
白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耳朵,“就是出了一点……小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