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恩说,“总之,无论如何,他们都不可能出现在防线几公里的位置。”
“可能是恶作剧?或者野生动物导致的么?”
对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杰帕德也不抱希望的提出尽可能的可能解释。
“尸体上没有动物拖曳抓咬的痕迹,甚至连他们当年死去时的伤口都没有。”
邓恩摇头,“至于恶作剧,长官,在零下几十度的雪原里拖着几具尸体行进几十公里的人,能有这种能耐,来装神弄鬼图什么?”
“最重要的是,我们在昨天现了一件更离奇的事……算了,您还是亲自来看看吧。”
因为最近收敛的尸体远过战死名单,多出来的遗骸无处安放,被临时收敛在了一片清扫出的空地上,每一具遗骸上都覆盖着深蓝与金色构成的铁卫旗帜,给予他们应得的荣耀。
值守的哨兵对他们敬礼,杰帕德点头回应,跟着邓恩绕开了空地上的尸骸,进入一间临时搭的帐篷。
里面同样是一具覆盖着铁卫旗帜的遗体,看起来和外面的那些没有什么区别。
直到邓恩掀开了掩盖尸体的旗帜的一角。
那是一位中年男性,金,下巴上留着短短的胡茬,即便阖着眼,眉间也有一道深重的沟壑,似乎愁苦了一生。
他一身残破的白色铠甲,领口与铠甲上皆是鹰与盾的荣耀徽记。
看清他的脸的时候,杰帕德如遭雷击。
“我想您应该再清楚不过,您的父亲,前任戍卫官帕弗尔朗道*,十年前战死在北方防线百里之外如您所见,现在,他自己跑回来了。”
邓恩的声音中带着无奈,他也不愿意相信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然而这件事就这么真切的生了。
“一些有资历的老人认出了他,在他出现后,我们才得到灵感,开始核实更久远的失踪名单,果然从更早之前的名单中找到了大部分还无法匹配的尸体的身份。”
“在您离开的日子,这样的尸体正在不断增多,我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出现在防线外的,也不知道它们现在是什么东西……按照规定,此事已经上报克里珀堡,但迟迟没有得到回应,您认为该如何处理?”
杰帕德皱了皱眉,说:“全部焚烧。”
“我们算过了,刨除驱动大型的工程机械的燃料,按这样的增,防线的燃料储备根本不够用。”
邓恩摇头。
杰帕德又沉默了一会:“既然无法销毁,就把这些来历不明的尸体送回雪原。它们出现的太过反常,为了防线考虑,我们不能留隐患。”
这倒也算个临时的解决办法,邓恩还是有些犹疑:“可他们毕竟是先烈……”
“他们是,贝洛伯格永远铭记他们的牺牲。”
杰帕德打断他,“但异常返回的尸体不是。”
“是。”
这件棘手事情算是暂时解决,杰帕德却依然眉头紧皱,防线的变故意味着他能调走的人手更少,需要考虑的因素更多。
北方防线不能被突破,那样贝洛伯格一样会毁灭。
想起如今危险的贝洛伯格,他把死者的事情暂时放到耳后,叫上邓恩商量调整巡逻方案。
两个人离开后几分钟,躺在地上的帕弗尔朗道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