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挥剑斩向案头的龟甲,“咔嚓”
一声,龟甲裂成两半,里面掉出张纸条,是赵元吉的笔迹:“三日后辰时,带私军围帝京。”
清尘道长拔剑扑过来,我侧身避开,剑刃划破他的道袍,露出里面的玄铁护心镜——刻着“乾”
字纹。“天衍宗的人,果然都穿着叛党的衣服。”
我剑指他的咽喉,“说,赵元吉的母亲在哪里?”
天衍子突然笑了,笑声像夜枭:“源无幽,你以为拿到几张纸就能定我的罪?等明日赵元吉的私军到了,你这监国之位,怕是什么都剩不下!”
我反手将剑插入地面,剑身震颤着激发周围的空间法则——玄机阁的门窗突然“砰”
地关上,连烛光都冻成了冰。“你忘了,我有系统。”
我指节轻叩黑色令牌,墙上突然浮现出数十个画面:赵元吉的私军在北疆集结、天衍宗的弟子在玄机阁打造法器、清尘道长和赵元吉密谈的场景……都是系统用“实时监控符”
录下的,“这些东西要是传遍帝都,你说,那些信天衍宗的百姓,还会把你们当‘仙师’吗?”
天衍子的脸色煞白,他抓起案头的符纸要烧,我一挥剑,符纸化成灰烬:“晚了。”
我指了指窗外,远处的天际泛起红光——是玄甲卫的火把,“李元帅已经带着人包围了玄机阁,天衍宗的弟子,一个都跑不了。”
清尘道长突然扑过来,我抬脚踹在他的胸口,他撞在墙上,吐出一口血。天衍子转身要跳窗,我用剑挑起地上的龟甲碎片,掷向他的腿——“噗”
的一声,碎片扎进他的小腿,疼得他惨叫一声。“萧战,进来。”
我喊了一声,萧战提着斩马刀进来,“把天衍子绑了,明天早朝,我要让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承认自己的罪行。”
走出玄机阁的时候,雪已经停了。我望着天上的残月,摸了摸怀里的密信——苏沐清说,这些东西能让朝堂上的老狐狸闭三个月的嘴。萧战跟在我身后,声音里带着松快:“殿下,这下看那些叛党还怎么抵赖。”
我笑了笑,指尖的朱砂痣慢慢凉下来:“抵赖?等明天早朝,我要让他们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晨钟在帝京上空响起的时候,我抱着那叠证据走进太和殿。百官已经站好,看见我怀里的东西时,有人瞳孔缩成针,有人悄悄擦汗。我把证据摔在龙案上,声音像雷声:“天衍宗勾结叛王赵元吉,意图谋反——这些,就是铁证!”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证据上的墨香在空气里飘。我指着跪在殿中的天衍子,声音冷得像冰:“天衍宗主,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他抬起头,眼里全是怨毒:“源无幽,你会后悔的——天衍宗的弟子,会让你不得好死!”
我抽出星辰帝剑,剑刃抵在他的咽喉:“那也要看你有没有命活到那一天。”
百官突然跪下来,山呼“万岁”
。我望着下面的人头,突然想起父皇曾说过的话:“当皇帝的,要学会把证据变成刀,捅进敌人的心脏。”
我低头看着剑上的星辰光,心里明白——这场戏,才刚开场。本章完
喜欢帝阙无幽请大家收藏:()帝阙无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