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从龙骧军、忠贞营中抽调精锐骑兵八千,合计三万骑兵,由本将亲自统领。
带上轻型野战炮,拆开用骡马驮运。其余步卒、辎重、重型火炮,由张煌言督师统领,随后跟进。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就地屯放。”
张煌言点头:
“好。本督负责步卒辎重,你只管追。”
李定国看向诸将,声音沉稳:
“福临跑不了多远。他们人困马乏,粮草将尽。咱们骑兵轻装,一天能走一百里。十天,就能追上他们。”
徐啸岳抱拳:
“末将领命!骑兵随时可以出。”
陈虎也抱拳:
“末将领命!三千营的骑兵早就憋坏了,就等将军下令。”
李定国点头,扫视众人:
“传令下去,今夜全军休整,明日卯时,骑兵轻装出。步卒辎重,随后跟进。记住,追上了,就地歼灭,不留活口。”
明军大营,骑兵营地。夜。
徐啸岳站在帐中,面前摊着辽东舆图,对身边的副将道:
“传令下去,各营骑兵准备好干粮、弹药、马料。每人带十日干粮,马料随行。轻型野战炮,每门配两匹骡马,拆开驮运。明日卯时,准时出。”
副将领命而去。
徐啸岳望着舆图上宁古塔的方向,喃喃道:
“福临,你跑不掉了。”
京营三千营的营地里,陈虎也在部署。
他站在火堆旁,对身边的将领道:
“三千营的兄弟们,明天要追鞑子了。把刀磨快,把枪擦亮。追上了,别放跑一个。皇上在等福临的人头。咱们不能让他失望。”
诸将齐齐抱拳:“遵命!”
龙骧军、忠贞营抽调的精锐骑兵也在准备。
他们有的在磨刀,有的在擦枪,有的在喂马。
一个老兵蹲在火堆旁,嘴里啃着干粮,对身边的年轻兵道:
“小子,明天要追鞑子了。怕不怕?”
年轻兵摇摇头:
“不怕。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