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是要去的。守不守得住,那是另外一回事。”
副将低下头,不敢再言。
苏克萨哈的队伍更是一盘散沙。
镶白旗的兵多是老弱,新补的兵连刀都拿不稳。
苏克萨哈面色阴沉,对身边的亲信道:
“传令下去,行军度放慢。能慢就慢,能拖就拖。”
亲信一怔:
“大人,皇上催得急……”
苏克萨哈冷冷道:
“急?急什么?明军刚出山海关外,离锦州还有几百里。走快了,去锦州送死?慢点走,看看形势再说。”
亲信点头:
“末将明白。”
尚善的队伍走得最快。
他年轻气盛,一心想建功立业,恨不得插翅飞到辽阳。
副将策马上来,低声道:
“大人,咱们只有三千人,辽阳城里还有一千,总共才四千。明军十二万,怎么守?”
尚善瞪了他一眼:
“守不住也要守。大清的江山,是咱们满洲人用命换来的。死也要死在阵地上。”
副将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宁远城。
宁远城是辽西走廊上的第一座坚城。
城墙高三丈五,底厚三丈,顶宽一丈八,护城河宽三丈,深一丈。
城头上架着二十门虎蹲炮,垛口后清军往来巡逻。
守将叫佟图赖,汉军镶黄旗人,五十来岁,在辽东打了半辈子仗。
他站在城楼上,望着南边的官道,面色凝重。
明军出关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宁远,他知道自己这六千五百人,面对十二万明军,凶多吉少。
他咬咬牙,对身边的副将道:
“传令下去,各门添兵把守。城墙上多备滚石擂木。明军若来攻,就给老子往死里打。”
副将领命而去。
阿卜泰的援军还没有到。
佟图赖不知道的是,阿卜泰正带着五千人慢吞吞地走在路上,一天走不到三十里。
从盛京到宁远,五百多里路,按这个度,至少还要走半个月。
明军却已经在山海关外集结完毕,前锋直指宁远。
山海关外,明军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