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彰阿摇头:
“亲王殿下,刘文秀兵精粮足,白杆兵善战,明军火器犀利。我军人少,出城决战风险太大。还是固守待援妥当。”
阿布鼐冷笑一声:
“待援?哪里还有援军?盛京的兵不能动,北京的兵自身难保。
本王的一万五千骑兵若是只守不攻,与废物何异?你在城墙上守了三个月,明军可曾退兵?没有。你守得越久,明军越多。
再守下去,关内的粮草吃完了,不用明军打,自己就垮了。”
穆彰阿沉默了片刻:
“亲王殿下,出城决战,你有多少胜算?”
阿布鼐道:
“本王率五千精骑,从北门出关,绕到明军侧翼,袭扰其粮道。明军粮道一断,不战自溃。
若是刘文秀分兵护粮,正面兵力必然减弱,你再出城反击,两面夹击,必能击溃刘文秀的主力。”
穆彰阿沉吟良久,最终点头:
“亲王殿下,五千人够不够?要不要多带一些?”
阿布鼐摇头:
“五千足矣。兵贵精不贵多。本王麾下五千精骑,都是跟随本王多年的老部下,骑射娴熟,以一当十。你在城内守好了,等本王的消息。”
正月十二,入夜。
居庸关北门悄然打开,阿布鼐率五千蒙古骑兵鱼贯而出。
马蹄上裹着麻布,落地无声。骑兵们没有点火把,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向西绕行。
阿布鼐的计划是从西侧绕到明军大营背后,袭击明军的粮草辎重。
然而,他低估了刘文秀的警惕。
明军围城三月,刘文秀每日派出大量斥候,在关城四周严密监视。
阿布鼐的骑兵刚从北门出来,就被明军斥候现了。
斥候飞马回报。
刘文秀接到消息时,正在帐中与诸将议事。
他霍然站起,走到舆图前,厉声道:
“蒙古人出城了。多少人?往哪个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