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明军西路刘文秀已破宣府,正在围攻居庸关。若居庸关失守,明军可从西山直逼外城……”
多尔衮沉默了片刻:
“居庸关守将阿布鼐是本王的老部下,忠诚可靠。关内粮草弹药充足,至少能守一个月。一个月之内,本王自有办法。”
他顿了顿,“还有一件事。各旗家眷撤离时,贵重物品全部登记造册,不许私藏。到了盛京,统一分配。”
范文程心中一凛——多尔衮这是要借撤离之机,把各旗贵族的家产集中起来,以便日后控制。
他低下头:“臣明白。”
北京,肃亲王府,富绶府邸。
富绶站在书房里,面前摊着舆图。
副将站在下,低声道:
“王爷,多尔衮把两万骑兵交给您,就不怕您反他?”
富绶冷笑一声:
“反他?现在反他,明军高兴,满洲人遭殃。我不反他,但不代表我忘了他杀我父王的仇。”
他顿了顿,“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先把家眷安全送到盛京,再说别的。”
北京,正白旗都统苏克萨哈府邸。
苏克萨哈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名单。
他是正白旗的都统,麾下有五千八旗兵,是京师防御的中坚力量。
弟弟站在下,低声道:
“大哥,王爷让富绶统领两万骑兵,抽调的都是各旗精锐。咱们正白旗出了三千,这三千人走了,咱们的兵力就少了。”
苏克萨哈沉默了片刻:
“生死存亡之际,不必再说其他。”
弟弟道:
“大哥,若是城破……”
苏克萨哈打断他:
“城破就破。咱们是满洲人,死也要死在北京。不能像那些汉人一样,摇尾乞怜。”
他顿了顿,“况且,王爷不会让北京轻易破的。他留了后路,咱们也留后路。盛京那边,我已经派提前派了人安排。万一城破,咱们从东门杀出去,直奔山海关。”
北京,范三拔府邸。十月十五,夜。消息传来越来越多。
八大皇商的心腹们再次秘密聚,商议对策。
“满洲人要撤了,咱们怎么办?”
王秉乾问。
范三拔沉默了片刻:
“继续盯着。等明军兵临城下的时候,就是咱们动手的时候。”
靳世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