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收复了。刘文秀打得好。”
瞿式耜起身,抱拳道:
“陛下,西路大军已定陕西,下一步便是东渡黄河,进入山西。山西一克,只剩京市直隶。”
朱由榔点点头,走到舆图前。
“陕西定了。保定也定了。”
朱由榔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下一步,就是山西。山西是北京最后一道屏障。山西拿下,北京就无险可守。”
吕大器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在山西的位置划过:
“陛下,山西地势险要,东有太行,西有吕梁,北有长城,南有黄河。
清军在山西驻有重兵,太原、大同、潞安、泽州各城皆有守军,总兵力不下五万。
但山西清军成分复杂,绿营居多,士气低落。若能两路夹击,山西可下。”
秦良玉道:
“陛下,老臣以为,当两路并进。一路由刘文秀从陕西东渡黄河,攻取山西西部;一路由李定国从保定西进,攻取山西东部。两路会师太原,则山西定矣。”
瞿式耜点头道:
“秦卿说得是。刘文秀在陕西休整已毕,兵精粮足,可抽调三万精兵,东渡黄河,攻取蒲州、绛州,直逼太原。
李定国在保定休整后,率六万主力西进,攻取井陉、苇泽关,进入山西腹地。两路合兵,清军顾此失彼,必败无疑。”
朱由榔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他的目光从陕西移到山西,从山西移到直隶,最后落在北京。
他沉默了片刻,转过身,看着众人:
“传旨。”
众人齐齐起身。
“第一,西路军刘文秀,即日率三万精兵,从陕西东渡黄河,进攻山西。目标:蒲州、绛州、太原。”
“第二,中路军李定国,率六万主力,从保定西进,进攻山西。目标:井陉、苇泽关、太原。”
“第三,东路军靳统武、卢鼎巩固后方,维护粮道。其余人马,随李定国西进。”
“第四,户部调拨粮草,优先供给西路、中路。工部赶造渡河船只,保证刘文秀部顺利渡河。”
他顿了顿,又道:
“告诉刘文秀和李定国,山西是北京最后一道屏障。拿下山西,北京就是孤城。朕在南京,等他们的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