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清军的阵型一目了然——居中两千,左右两翼各一千五,摆出了一个标准的骑兵迎敌阵型。
副将策马上来:
“将军,怎么打?”
徐啸岳放下千里镜,沉吟片刻: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传令下去,全军列阵。”
他指着身后的一万二千骑兵:
“重甲骑兵三千,居中列阵。正面冲阵。”
副将一怔:
“将军,三千重甲对两千清军?”
徐啸岳摇摇头:
“不是对两千。是对五千。重甲冲正面,逼他把两翼的兵力往中间调。”
他继续下令:
“三眼铳骑兵五千,分列左右两翼,各两千五。等重甲冲阵之后,清军两翼一动,你们就从两侧压上去,三眼铳齐射,打乱他的阵脚。”
又指向后方:
“剩下四千骑兵,作为预备队,由本将亲自统领。等清军阵型乱了,就全线压上,一举吃掉。”
副将和几个参将抱拳领命,各自驰回本阵。
斥候领命而去。
徐啸岳策马来到阵前,望着前方五里处那五千清军,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廖进忠死死盯着前方。
明军的阵型已经展开——三千重甲骑兵居中,人马俱甲,长枪如林,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左右两翼,各两千余骑兵,手里拿的不是刀枪,而是三眼铳。
他的心猛地一沉。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明军的战鼓就响了。
三千重甲骑兵开始缓缓移动。
马蹄声由慢变快,由远及近,越来越响,最后如同惊雷一般,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廖进忠厉声喝道:
“稳住!稳住!等他们近了再冲!”
三千重甲越来越近。
三百步。
二百步。
一百步——
“冲!”
廖进忠一声令下,居中两千骑兵迎头冲了上去。
两股骑兵撞在一起,杀声震天。
重甲骑兵的长枪刺穿了无数清军的胸膛,清军的马刀砍在重甲上,只溅起一串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