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陛下,小的当兵三十年了。当年跟着秦将军打过鞑子,后来跟着马将军入云南,又调到贵州。”
朱由榔拍拍他的肩膀:
“三十年,不容易。好好干,等打回北京,朕给你养老。”
老兵眼眶红,重重叩:
“小的……小的谢陛下隆恩!”
朱由榔没有在贵阳多待。
他视察了白杆兵的营房、粮库、器械库,又接见了贵州巡抚和几个土司头人,便匆匆上路。
下一站,云南。
云南,昆明。
这一天,昆明城外十里,早早便搭起了迎候亭。
沐天波率云南文武官员数十人,垂手而立。
身后,数万兵马,甲胄鲜明,旌旗猎猎。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半山腰,黑压压一片,蔚为壮观。
午时三刻,远处尘土扬起。
一队骑兵出现在视野中。
腾骧左卫的骑兵前锋,疾驰而来,在迎候亭前勒住缰绳,分列两侧。
接着,是五军营的一卫步卒,步伐整齐,口号震天。
最后,是锦衣卫的缇骑,簇拥着一辆宽大的马车,缓缓驶来。
马车停稳,朱由榔掀开车帘,迈步而下。
沐天波快步上前,拜道:
“臣沐天波,恭迎陛下圣驾!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身后,云南文武官员、八千白杆兵、四万整编兵马,齐齐拜倒。
“万岁万岁万万岁!”
呼声如潮,响彻山野。
朱由榔快步上前,双手扶起沐天波:
“沐卿,快起来。”
沐天波站起身,眼眶微红:
“陛下远来辛苦。云南偏僻,道路崎岖,臣实在担心陛下的安危。”
朱由榔笑了:
“朕有腾骧左卫跟着,有五军营护着,有锦衣卫盯着,能有什么危险?”
昆明城外,校场。
一个时辰后。
朱由榔在沐天波的陪同下,登上了校场点将台。
台下,整编后的四万余兵马列成整齐的方阵,刀枪如林,旌旗蔽日。
他们身上穿着朝廷新的绵甲,手里握着崭新的刀枪,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几分期待。
冯双礼单膝跪在点将台下,抱拳行礼:
“末将冯双礼,率云南整编四万将士,恭迎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