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笔,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
“诸卿,这一仗,朝廷不动一刀一枪,但要让他孙可望知道——他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战,要么降。”
御书房中一片肃然。
瞿式耜率先躬身:
“臣等遵旨。”
其他人纷纷跟着躬身行礼。
朱由榔摆摆手:
“都去办吧。记住,让各路人马务必配合好,不可各自为战。大军压境的时间,定在三月初一。
到那一天,朕要让孙可望一觉醒来,现自己已经被十四万大军围在中间。”
众人领命,鱼贯退出。
御书房中只剩下朱由榔一个人。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扇。
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冬日特有的清冽。
远处越秀山上,隐约能看到几点灯火。
“孙可望,”
他喃喃道,“朕愿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莫要如原本历史那般…”
永州,忠贞营大营。
堵胤锡坐在中军帐中,面前摊着一封从广州送来的密旨。
党守素立在旁边,等着他开口。
良久,堵胤锡抬起头,缓缓道:
“陛下有旨:命忠贞营及督师行辕五万兵马,即日起北进,压向长沙。”
党守素眼睛一亮。
“终于要动手了?”
“不是动手,是做样子。”
堵胤锡站起身,走到舆图前,“陛下要的是逼孙可望低头,不是要打。咱们这五万人,要做出随时可攻的姿态,但不能真打。”
党守素有些失望,但还是点点头:
“末将明白。那咱们什么时候动?”
“明日。”
堵胤锡道,“传令下去,三军整备,明日卯时出。目标——衡州。”
他顿了顿,望着舆图上长沙的位置,目光幽深:
“孙可望,你最好识相一点。”
广州京营大营。
卢鼎立在城墙上,望着西边的天际。
身后,五万京营兵马正在陆续集结,旌旗遮天蔽日,号角声此起彼伏。
副将何守义快步走上城墙,递上一封军报:
“总督大人,堵督师那边来信了。他们明日从永州出,预计二月初十到达衡州。问咱们什么时候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