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领命!”
“朱成功听令:着你水师主力,即日移驻闽江口。封锁一切北上航道,凡悬挂清旗船只,一律击沉!
另备快船三十艘,随时听候调遣,转运兵员粮草!”
“成功领命!”
“张名振听令:着你固守浙东,加强对杭州、绍兴方向的袭扰。务必牵制浙北清军,使其不能南下增援闽北!”
“得令!”
张煌言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浦城:
“至于刘文秀将军处,本督师已派快马传令:命其六月初五从衢州出,翻越仙霞岭,六月十三前务必攻克浦城!而后迅南下,与刘总督合围建宁!”
他环视众人:
“此战之要,在于协同。陆路南北对进,水路封锁策应。务必在七月前,全歼陈泰部,光复闽北全境!”
“遵命!”
军议暂歇,众人用罢午膳,下午议题转向最棘手的一环——钱粮。
此时卢若腾也赶到了。
他一身绯袍,虽面带倦色,却精神矍铄。
“卢公来得正好。”
张煌言请他入座,“闽北之战在即,北伐亦需筹备。这钱粮后勤,可都指望你这巡抚了。”
卢若腾苦笑:
“督师这是把老夫架在火上烤啊。”
他从袖中取出一本册子,“这是省内仓廪初步清查结果——粮八万石,银十二万两。”
朱成功皱眉:
“八万石粮,只够两万大军三月之用。若加上水师、各地驻军、赈济百姓,撑不过两月。”
“所以老夫要行‘平闽捐输’。”
卢若腾道,“已定召八闽士绅商贾至福州议捐。凡捐粮百石、银千两者,赐匾褒奖;捐千石、万两者,授九品散官。”
刘中藻迟疑:
“那些大户……肯出血吗?”
“由不得他们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