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如何弄到钱粮,严起恒心中已经有了想法,但却不宜在这个场合说出来。
寝殿内,朱由榔这一觉睡得非常舒服安稳。
一直到次日卯时,被女官叫醒。
在女官宫女的服侍下,朱由榔洗漱完毕,打开寝殿房门,迎面而来便是一阵冷风。
朱由榔下意识缩了缩身子。
用完简餐后,朱由榔去练了一会六合大枪。
这个时代医疗水平远不及后世,加之身处乱世,一个强健的身体是收复山河的基础。
辰时,朱由榔来到承运殿,开始一天的朝会。
朝会上只有瞿式耜汇报了桂林防务等事务。
眼见再无人上奏,朝会很快结束。
朱由榔则前往承运殿后的圜殿。
这里原本是承运殿和后方寝宫之间的过渡和连接,如今被更改为朱由榔处理事务的一处办公场所。
今日仍旧是司礼监秉笔太监王坤随侍。
“王坤,命人去请瞿式耜、严起恒、焦琏三位大人。”
“奴婢遵旨。”
不久之后,三人来到圜殿外等候召见。
王坤已经在门外等候。
“王公公。”
“三位大人,皇爷已经等候多时,还请三位大人入殿。”
三人在王坤的带领下进入圜殿行礼。
“臣,瞿式耜”
“臣,严起恒”
“臣,焦琏”
“叩见陛下,恭请圣安。”
“三位爱卿快快请起,王坤,赐座。”
“皇上厚恩,臣等何敢僭坐!”
三人回话间下跪辞谢。
朱由榔心中轻叹一声:“皇权至上的时代,规矩是真的令人心烦。”
“三位爱卿劳心劳力,不必多礼,坐下吧。”
“是,臣等敬遵圣谕。”
殿内俯视的小太监已经搬来三个圆凳,三人微微欠身虚坐。
“朕召三位爱卿前来,实是因国事维艰,朕心如火焚,唯有与三位腹心之臣,方能一吐肺腑。”
“自国家多难以来,全赖卿等肱骨竭力,方能存此社稷一线之脉。然如今局势,外有清虏步步紧逼,内有……”
说到此处,朱由榔故作停顿。
三人听到此处,默默地用余光打量一眼侍立一旁的司礼监秉笔太监王坤。
王坤此时眼观鼻鼻观心,面上没有丝毫表情。
轻叹一声,朱由榔继续道:“总之诸事纷扰,朝廷播迁,人心浮动。内阁首辅之位久虚,政令中枢乏人统筹,长此以往,国将不国。朕每思及此,寝食难安。”
瞿式耜心中惊疑,昨日方在内阁值房与两位阁臣商议过此事,没想到皇帝今日便提出内阁首辅之位空悬和继续补充阁员。
“莫非陛下有意让严起恒和焦琏入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