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控制不住地夹了一下,然后重新张开,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骑坐而微微在抖。
“但丁……”
她低声喊了他一声,语气里有点东西说不清,“这个……感觉……算了……”
她埋下头去,重新把节奏稳住,改成深而有力的起伏,每一下都稳稳顶到最里,肉棒在小穴内被卷得紧紧的,穴唇涨得粉红饱满,液体不断渗出。
但丁的手攥紧了她的腰。
“嗯……哈……嗯~”
罗佳的声音里带着喘意,“……真的……挺好的~”
她侧过头,用眼梢瞟了眼但丁,眼神有些迷蒙,嘴角却还维持着一点笑,“以后……价格得再涨一点~”
“滴答……滴答滴答。”
“哈……好~下次再说~”
她闭上眼睛,节奏维持着,一下、一下,规律而深沉。
房间里除了两人的声音就是安静。
伏特加的瓶子立在桌上,巧克力的包装纸散开着,薯片袋子歪倒在椅子边。
不知道又过了多少时间,罗佳的动作渐渐慢下来,最后停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身体从但丁身上移开,滑到他旁边躺下,仰面朝天,盯着天花板,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穴口在她挪开之后留出一道空荡荡的痕迹,粉红润泽,还有些微微地张着,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呼……”
她吐出一大口气,“还不错~”
她偏过头看但丁,“你怎么样~满意吗~经理大人~”
“滴答、滴答。”
但丁的时钟稳稳地走着。
“那就好~”
罗佳哼了一声,重新转过头去看天花板,“帮我把套处理掉,我不想动了~”
但丁处理好之后,重新在她旁边坐着。罗佳伸出一只手,摸到了床头的巧克力盒子,摸索着掰了一块,躺着丢进嘴里,嚼了嚼。
“嗯……苦的~”
她自言自语,“但是完事之后吃,挺好的~”
她侧过身,也不盖被子,就这么裸着,把另一块巧克力直接递到但丁面前,“你……噢对,你吃不了~算了~”
她把那块收回来自己吃了,“浪费~”
“滴答滴答。”
“感谢我什么~”
罗佳把巧克力盒子放回床头,伸了个懒腰,脊背拉出一条弧线,“咱俩是互惠互利,谢来谢去的多奇怪~”
她顿了顿,换了个姿势侧卧,把头枕在自己胳膊上,闭上眼睛,“那个扑克牌……22区集市,往里走第三个摊子,叫做纸牌屋,就是这么个名,不难找的~”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嗯~”
罗佳已经快要睡着了,声音懒懒的,“但丁~你走的时候把门带好~顺手把薯片留一袋在床头,我待会儿醒了吃~”
但丁拿起那一大兜薯片,取了一袋放在床头柜上。他站起来,整理衣物,往门口走去。走到门边,回头看了眼。
罗佳已经不怎么动了,茶色的头铺散在枕上,胸脯随着呼吸慢慢起落,嘴角还带着点什么,像是笑,又像只是肌肉松弛下来之后的弧度。
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打在她裸着的侧背上,把腰线的曲线勾得很清楚。
那盒巧克力就放在她伸手就能够到的床头,一瓶开了盖的伏特加立在桌上,剩下的薯片倚着椅腿歪着。
床头柜的灯出轻微的嗡声,窗外梅菲斯托费勒斯的引擎还在低鸣,规律而沉稳,像是这辆巴士在用自己的方式呼吸。
“……扑克牌……纸牌屋……”
罗佳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嘟哝着说,声音已经糊了,“……记住了就行了……”
她没再说话。枕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道腰线在灯光里被拉得长而安静。
————几日后————
走廊里飘来一股烟熏的焦香。
但丁拎着两个袋子站在Rodion的门牌前,左手那个是用油纸包着的十几串烤串,热气顺着油纸的缝隙往外冒,把整条走廊都熏出了味道。
右手那个轻一点,装着扑克牌和几罐啤酒,碰撞起来当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