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
她突然开口,没有睁眼。
“滴答、滴答。”
“你今天来之前……想了多久~?”
她问,声音里带着气息,断续,但清晰。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昨晚~”
罗佳嗤了一声,“就是说我刚关上门你就想好了~?”
“滴答。”
“哈~”
她这次真的笑出来,但笑里有点别的东西,说不清是什么,“但丁你……”
她把那半句咽了,重新开口,“快一点~我快了~”
但丁把节奏加快,穴口在高频的抽送里被撑得饱涨,液体飞溅出来在床单上留出细密的痕迹,罗佳的腰往上迎着,“嗯哈……嗯……再快~”
她把腿收得更紧,几乎把但丁锁在最里头的位置,“嗯——!”
穴口剧烈地一阵收缩,把肉棒裹得极紧,液体涌出,身体抖了两下,然后慢慢松开,大腿内侧从绷紧到软塌,“呼……”
她长出一口气,手搭在额头上,“来了~”
但丁停在里头,没有立刻抽出来,等她的穴口缓缓松开。罗佳侧过头,用那双蓝眼睛看他,喘着气,“你……还没~?”
“滴答、滴答。”
“那继续~”
她把腿放下来,推了推他,“换个姿势~你坐起来~我来~”
但丁坐起来,罗佳爬上去,把穴口对准重新坐下,肉棒在没有套的情况下滑入,内壁直接裹住,液体把每一寸都浸得湿透,她低声出一声满足的哼,把手撑在但丁的时钟头两侧,腰开始动。
节奏从慢到快,穴口随着起伏反复张合,饱涨的穴唇向外微微翻折,颜色从粉红加深到暗红,液体从边缘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但丁的大腿内侧也浸出湿痕。
罗佳低着头,茶垂落,遮住半张脸,胸部随着动作大幅晃动,“嗯……哈……”
时钟的滴答声在她的动作里变得急促,然后突然停了一下。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罗佳的动作停了一下,她低头看向但丁的时钟,“你说什么~?”
但丁的时钟沉默了两秒,然后重新响起,这次不是普通的滴答,而是把一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送进她脑内,轻,但清晰,像是在郑重其事地说什么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罗佳的身体停住了。
不是那种动作自然停下来的那种,是真的停住,腰悬在半空,手还撑着他时钟头的两侧,蓝眼睛睁大了,盯着但丁的钟面,一时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梅菲斯托费勒斯的引擎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响,嗡嗡地,像是在填补这段空白。
“……”
罗佳低下头,茶垂落遮住了她的脸,但丁看不见她的表情。
就这么过了很长时间,比实际感觉上更长,她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出一声几乎听不出来的笑,但那声笑不太一样,不是之前那种轻浮调侃的,是某种被什么东西戳中了又努力稳住的音调。
“你……”
她的声音有点哑,“但丁,你……会俄语~?”
“滴答……滴答。”
“突然就说出来了~”
罗佳重复了一遍,声音还是那种哑哑的,“y巢的那些日子……我很久没有……”
她把后半句咽了,深吸一口气,把头抬起来,蓝眼睛红了一点点,不多,但被灯光照着,还是能看出来,她瞪着但丁,“你干嘛突然说这个~做着呢~”
“滴答、滴答滴答。”
“就是想说~”
罗佳哑声笑了,“但丁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