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好奇嘛~”
她抬起头,蓝眼睛睨着他,嘴角弯着,“你能不能感觉到我~?”
“滴答、滴答滴答。”
“嗯~那就好~”
罗佳重新把腰部的幅度拉大,变成上下起伏,每次往下坐的时候穴口都被顶到最里,出轻微的钝声,她的呼吸粗了,“嗯……哈……那个牛肉干……不错~下次多带点~”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我是吃货,很正常~”
罗佳喘着气说,把腰的幅度继续加大,臀部拍在但丁大腿上,声音在昏黄的灯光里轻轻回荡,穴口的液体飞溅出来,把床单又打湿了一块,“嗯……哈……但丁……你……”
她停了一下,换了口气,“你待会儿……走之前……”
她把后半句咽下去,重新埋头动着,“算了,待会儿再说~”
“滴答?”
“待会儿再说~先不说~”
她闭上眼睛,胸部随着起伏大幅晃动,乳头涨红,穴口被撑得丰润,液体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滴,在臀部内侧留出湿润的痕迹,“集中一下~”
她喃喃,把节奏稳住,一下一下地往深处压。
又过了一段时间,罗佳慢慢停下来,把肉棒从穴口拔出,翻身躺到但丁旁边,仰面大字形摊开,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额头上是薄薄的一层汗,穴口因为被反复撑开而空着,粉红湿润,微微张着,液体还在缓慢渗出。
“呼……”
她长出一口气,把头侧过来,“但丁……帮我把套处理了~我不想动~”
但丁处理好之后,重新坐在她旁边。罗佳把眼睛闭上,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开口,声音轻了些,“刚才我没说完的那句话~”
“滴答、滴答。”
“就是……”
她停了一下,“你以后……来了之前,提前让我知道一下~不然我要睡着了~”
她说完,嘴角弯了弯,但眼睛没睁开,“就这样,没别的意思~”
但丁的时钟走了几声,慢慢地,“滴答、滴答。”
“嗯~”
罗佳把头往枕头里埋了埋,“行了,你可以走了,这次是真的要睡了~”
她伸出手,把床头的牛肉干纸袋拢过来,手指松松地攥着,“牛肉干留下,剩下的你拿走~”
但丁站起来,整理好衣物,往门口走去。
走廊里比房间里暗一些,梅菲斯托费勒斯的引擎低鸣着,均匀而恒定,像这辆巴士平稳的呼吸。他回头看了一眼。
罗佳已经翻了个身,背对着门,茶色的头散在枕上,右手还攥着那个牛肉干的纸袋,手指松松地搭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灯还亮着,橘黄的光把她裸着的脊背映得暖而安静,腰线从肩膀一路延伸下去,在被角那里消失。
“……下次……”
她嘟哝了一声,说了两个字,就没下文了。
走廊深处,有个房间的门缝透出一线白光,随即灭掉了,不知道是谁起夜还是没睡,总之很快又归于静默。
梅菲斯托费勒斯的引擎嗡嗡地响着,把整辆巴士包裹在那种低频的震动里,让人想不起来外头的天色已经深到什么程度了。
“那个牛肉干纸袋,在她手里,安安静静地皱着”
——这是但丁记住的最后一个画面。
————又过了几日————
梅菲斯托费勒斯停在一处不知名的后巷角落,外头天色早已黑透,引擎的嗡鸣贯穿着整辆巴士的每一条走廊。
但丁在自己房间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时钟头顶的火焰燃得很平稳,几乎没有起伏。
他就那么坐着,没有翻LcB-pda,也没有整理什么任务报告,就是坐着。
他脑子里转来转去的,是罗佳说的那几句话。
“有时候是因为想要,有时候是因为有用,没什么区别。”
“你是第一个真的想知道答案的人。”
然后是更早之前的一句,她随口说的,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我懂的,后巷里有时候就是这样,有没有用,看情况。”
但丁不知道他为什么反复在想这些。